宋代:
陈宓
看尽行人两鬓秋,双鬟犹自结丫头。梳风栉雨常如沐,送往迎来不解愁。造物胚腪何日始,人间岁月谩川流。我行自役真堪笑,有此登临恨莫留。
看盡行人兩鬓秋,雙鬟猶自結丫頭。梳風栉雨常如沐,送往迎來不解愁。造物胚腪何日始,人間歲月謾川流。我行自役真堪笑,有此登臨恨莫留。
宋代:
徐元杰
丫头不是女丫鬟,把作坚牢担拄看。撑定东南天半壁,镇教双耸碧云端。
丫頭不是女丫鬟,把作堅牢擔拄看。撐定東南天半壁,鎮教雙聳碧雲端。
宋代:
胡安国
道旁山色古犹今,绿鬓偏惊白发侵。回想临岐分袂处,更谁能会此时心。
道旁山色古猶今,綠鬓偏驚白發侵。回想臨岐分袂處,更誰能會此時心。
宋代:
曾丰
婀娜江南大小姑,大姑从儿小从夫。丫头如许尚从母,学绾云鬟撩月梳。谚谓女生俱外向,丫头非有难婚相。来婿曰赘嫁曰归,固不敢请岂无望。云鬟久绾行且笄,长成不似从母时。拟学小姑嫁夫去,又恐夫荡去不归。夫去不归安所仰,终日望夫更惆怅。不如老死作丫头,庶免春闺恶情况。丫头休强笑望夫,世间梦想俱是妄。
婀娜江南大小姑,大姑從兒小從夫。丫頭如許尚從母,學绾雲鬟撩月梳。諺謂女生俱外向,丫頭非有難婚相。來婿曰贅嫁曰歸,固不敢請豈無望。雲鬟久绾行且笄,長成不似從母時。拟學小姑嫁夫去,又恐夫蕩去不歸。夫去不歸安所仰,終日望夫更惆怅。不如老死作丫頭,庶免春閨惡情況。丫頭休強笑望夫,世間夢想俱是妄。
宋代:
方岳
君不见新妇矶、女儿浦,小姑嫁与彭郎去。天开地辟本何心,以邪见我成疑误。风烟高并双丫石,旧已知名今始识。佳山要自胜佳人,未见好山如好色。满壁题诗吾所耻,倒激西江谁与洗。安得人间马长卿,尽作山中鲁男子。
君不見新婦矶、女兒浦,小姑嫁與彭郎去。天開地辟本何心,以邪見我成疑誤。風煙高并雙丫石,舊已知名今始識。佳山要自勝佳人,未見好山如好色。滿壁題詩吾所恥,倒激西江誰與洗。安得人間馬長卿,盡作山中魯男子。
宋代:
刘弇
弋阳之东当古道,有石突兀号丫头。苔侵藓剥风雨蚀,骨干耸削如镵锼。不知何冤上诉帝,叫阍之势难稽留。草木焦秃仅比发,独瞰平皋疑秀发。浅深丹颊耀晴霞,彷佛琼梳掠初月。行人踌躇眸子眩,痴女垂羊亦何别。惜哉伪态苦冒真,土俗传誇疑有神。阴崖黝黑崩胁腹,石眼六七流嵌根。君不见望夫崭崭亦顽石,似不徒然肖真魄。颟顸庙食尔何补,登进鸡豚始乘隙。安得掷置八荒外,化作膏腴丰稼穑。
弋陽之東當古道,有石突兀号丫頭。苔侵藓剝風雨蝕,骨幹聳削如镵锼。不知何冤上訴帝,叫阍之勢難稽留。草木焦秃僅比發,獨瞰平臯疑秀發。淺深丹頰耀晴霞,彷佛瓊梳掠初月。行人躊躇眸子眩,癡女垂羊亦何别。惜哉僞态苦冒真,土俗傳誇疑有神。陰崖黝黑崩脅腹,石眼六七流嵌根。君不見望夫嶄嶄亦頑石,似不徒然肖真魄。颟顸廟食爾何補,登進雞豚始乘隙。安得擲置八荒外,化作膏腴豐稼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