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魏允中
云雨阳台旧路迷,千山明月照人啼。背风纵作孤飞翼,索胜金笼里面栖。
雲雨陽台舊路迷,千山明月照人啼。背風縱作孤飛翼,索勝金籠裡面栖。
明代:
邓云霄
新妇归来久,十年长食贫。山花当首饰,寂寞度残春。南陌提筐采蕨晚,崎岖行汲西江远。入夜邻家与凭舂,并日糟糠方一饭。雇直馀粮养舅姑,还嗔野菜索江鱼。小姑娇蠢啼东壁,又怒炊迟动裂裾。夫婿一编临瓮牖,残膏映读甘蓬首。岂料红颜失旧容,年年愁苦成衰丑。冬日严霜半夜飞,绳床长伴一牛衣。千秦季子曾空返,相待何尝不下机。誓将富贵酬酬贱,富贵已来心乍变。庑下宁怜举案人,茂陵娶得如花面。蛾眉谗诼妒无盐,黄泉决不容相见。哭向高堂诉舅姑,舅姑含怒一言无。咫尺庭阶不许立,剖分旧镜频催出。邻人偷看满墙头,为我掩泪衣皆湿。片帆羞过望夫山,徒步潜寻旧路还。路旁追送多邻里,问我还家何所倚。父母沦亡四壁空,从军有弟迷生死。此身形影自相怜,薄命无心再问天。寄言夫胥须珍重,更愿新人长少年。
新婦歸來久,十年長食貧。山花當首飾,寂寞度殘春。南陌提筐采蕨晚,崎岖行汲西江遠。入夜鄰家與憑舂,并日糟糠方一飯。雇直馀糧養舅姑,還嗔野菜索江魚。小姑嬌蠢啼東壁,又怒炊遲動裂裾。夫婿一編臨甕牖,殘膏映讀甘蓬首。豈料紅顔失舊容,年年愁苦成衰醜。冬日嚴霜半夜飛,繩床長伴一牛衣。千秦季子曾空返,相待何嘗不下機。誓将富貴酬酬賤,富貴已來心乍變。庑下甯憐舉案人,茂陵娶得如花面。蛾眉讒诼妒無鹽,黃泉決不容相見。哭向高堂訴舅姑,舅姑含怒一言無。咫尺庭階不許立,剖分舊鏡頻催出。鄰人偷看滿牆頭,為我掩淚衣皆濕。片帆羞過望夫山,徒步潛尋舊路還。路旁追送多鄰裡,問我還家何所倚。父母淪亡四壁空,從軍有弟迷生死。此身形影自相憐,薄命無心再問天。寄言夫胥須珍重,更願新人長少年。
明代:
胡奎
妾去何足惜,妾留不自安。高堂有老姑,孰知饥与寒。妾昔念有家,妾今如风花。何如千尺松,而不附女萝。哀哀别姑去,泪下不能语。姑若念妾时,看取床头女。
妾去何足惜,妾留不自安。高堂有老姑,孰知饑與寒。妾昔念有家,妾今如風花。何如千尺松,而不附女蘿。哀哀别姑去,淚下不能語。姑若念妾時,看取床頭女。
明代:
黄淮
落红万点委苍苔。春事半尘埃。满怀愁绪知多少,思量遍、无计安排。好似风中飞絮,时时拂去还来。当年鱼水正和谐。两意绝嫌猜。谁知命薄多乖阻,箫声远、零落天涯。破镜终期再合,梦魂长绕阳台。
落紅萬點委蒼苔。春事半塵埃。滿懷愁緒知多少,思量遍、無計安排。好似風中飛絮,時時拂去還來。當年魚水正和諧。兩意絕嫌猜。誰知命薄多乖阻,箫聲遠、零落天涯。破鏡終期再合,夢魂長繞陽台。
明代:
胡奎
东山生兔丝,西山生蒺藜。二物不相偶,美恶人自知。妾有堂上姑,妾有怀中儿。生儿未及长,姑老将何依。妾今别夫去,裴回向何处。他日黄泉相见时,墓前莫种相思树。
東山生兔絲,西山生蒺藜。二物不相偶,美惡人自知。妾有堂上姑,妾有懷中兒。生兒未及長,姑老将何依。妾今别夫去,裴回向何處。他日黃泉相見時,墓前莫種相思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