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韩琦
危亭初起俯清浔,只得当轩几醉吟。一日乡园伤骤别,四年宫阙动归心。檐前好竹今成筱,波下修鳞旧种针。鸥识再来尤不惧,向人驯狎似家禽。
危亭初起俯清浔,隻得當軒幾醉吟。一日鄉園傷驟别,四年宮阙動歸心。檐前好竹今成筱,波下修鱗舊種針。鷗識再來尤不懼,向人馴狎似家禽。
宋代:
夏竦
海雁桥边绿水深,绝无尘土近花阴。忘机不管人知否,自有溪鸥信此心。
海雁橋邊綠水深,絕無塵土近花陰。忘機不管人知否,自有溪鷗信此心。
宋代:
梅尧臣
群生自知机,不可欺以异。此虽鸥与驯,鸥亦鱼所避。坐熊临碧水,安得同一致。然此海客心,还应无有愧。
群生自知機,不可欺以異。此雖鷗與馴,鷗亦魚所避。坐熊臨碧水,安得同一緻。然此海客心,還應無有愧。
明代:
卢龙云
西园清夜忝嘉招,尊酒论文乐正饶。月魄何缘光乍掩,雨师疑亦妒难销。高谈列炬林鸦散,客思停觞旅雁遥。稍待风生云雾歛,一轮还自出层霄。
西園清夜忝嘉招,尊酒論文樂正饒。月魄何緣光乍掩,雨師疑亦妒難銷。高談列炬林鴉散,客思停觞旅雁遙。稍待風生雲霧歛,一輪還自出層霄。
宋代:
夏竦
元化平分荷大钧,左符新刻玉为麟。南湖特地栽桃李,拟伴沙鸥过十春。
元化平分荷大鈞,左符新刻玉為麟。南湖特地栽桃李,拟伴沙鷗過十春。
宋代:
宋祁
昔人有机心,鸥鸟舞不下。太守心异昔,寒灰与时化。尔既不我猜,余亦无尔诈。随波以全躯,于兹伴多暇。
昔人有機心,鷗鳥舞不下。太守心異昔,寒灰與時化。爾既不我猜,餘亦無爾詐。随波以全軀,于茲伴多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