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代:
黄庚
故乡迢递几时还,目断长江杳渺间。一雁飞边天万里,白云多处是青山。
故鄉迢遞幾時還,目斷長江杳渺間。一雁飛邊天萬裡,白雲多處是青山。
清代:
王先谦
余幼好奇伟,不畏俗子詈。食其虽儒冠,仲翔有高气。偪侧闾里中,耻顾蜗蚓饵。长怀千载友,宁论一室事。弱龄经丧乱,楼船管书记。老彭曾竞走,壮王时并骑。不能从俯仰,颇复多慢易。尚枉孟公留,甘作杨津避。忽逢长沙友,邀共泉陵辔。饱看山水归,穷途亦高致。陇西开幕府,陕南伫儒帅。中道有分张,微材免瑕累。梁公实桓桓,胆气固少二。抗手杯酒间,披肝野营次。大江平若席,酣卧有余地。谍报群撚来,早市缠妖燧。深宵呼起起,草檄不成睡。尚想九真役,凶徒俄蚁萃。元戎空瞋目,老将或垂泪。飞炮鸣我前,高唱倚薄醉。突围走天门,道左纷贼帜。湖桥中夜断,纵马泅更坠。移军蕲水县,张幄孤峰翠。炙背当骄阳,披襟逐凉吹。习勇喜观陈,受降甘报使。蹴踏骸骨场,见惯了不异。顾惭百炼质,庶获一割利。何期忝高科,谬得陪清位。低心就绳墨,眵目觑文字。肉食远谋虚,头衔流俗贵。悠悠世事改,冉冉颓年至。方隅空砥平,瀛海竞鼎沸。我如祖士雅,时有声警寐。又似曹景宗,尚忆火出鼻。事愿每自违,身世已无系。由来抚髀叹,不溷洗耳志。艰难况饱历,生死久慭置。天公不见收,水伯亦屡弃。长歌射虎山,奋袖啼猿寺。悠哉复游哉,终已快吾意。
餘幼好奇偉,不畏俗子詈。食其雖儒冠,仲翔有高氣。偪側闾裡中,恥顧蝸蚓餌。長懷千載友,甯論一室事。弱齡經喪亂,樓船管書記。老彭曾競走,壯王時并騎。不能從俯仰,頗複多慢易。尚枉孟公留,甘作楊津避。忽逢長沙友,邀共泉陵辔。飽看山水歸,窮途亦高緻。隴西開幕府,陝南伫儒帥。中道有分張,微材免瑕累。梁公實桓桓,膽氣固少二。抗手杯酒間,披肝野營次。大江平若席,酣卧有餘地。諜報群撚來,早市纏妖燧。深宵呼起起,草檄不成睡。尚想九真役,兇徒俄蟻萃。元戎空瞋目,老将或垂淚。飛炮鳴我前,高唱倚薄醉。突圍走天門,道左紛賊幟。湖橋中夜斷,縱馬泅更墜。移軍蕲水縣,張幄孤峰翠。炙背當驕陽,披襟逐涼吹。習勇喜觀陳,受降甘報使。蹴踏骸骨場,見慣了不異。顧慚百煉質,庶獲一割利。何期忝高科,謬得陪清位。低心就繩墨,眵目觑文字。肉食遠謀虛,頭銜流俗貴。悠悠世事改,冉冉頹年至。方隅空砥平,瀛海競鼎沸。我如祖士雅,時有聲警寐。又似曹景宗,尚憶火出鼻。事願每自違,身世已無系。由來撫髀歎,不溷洗耳志。艱難況飽曆,生死久慭置。天公不見收,水伯亦屢棄。長歌射虎山,奮袖啼猿寺。悠哉複遊哉,終已快吾意。
宋代:
陈傅良
有客盈门饭不足,有书千卷儿懒读。王公劳问炀争灶,樵牧相忘盗骑屋。古来堪笑如我少,生无一事能恰好。独有居闲可引年,我又不然华发蚤。
有客盈門飯不足,有書千卷兒懶讀。王公勞問炀争竈,樵牧相忘盜騎屋。古來堪笑如我少,生無一事能恰好。獨有居閑可引年,我又不然華發蚤。
宋代:
陈梅庄
一片愁心怯杜鹃,懒妆从任鬓云偏。怕郎却起阳关意,常掩琵琶第四弦。
一片愁心怯杜鵑,懶妝從任鬓雲偏。怕郎卻起陽關意,常掩琵琶第四弦。
宋代:
冯鼎位
夙昔抱奇尚,雅志托园林。爱此清旷地,而无俗尘侵。林间多繁花,枝头有鸣禽。夜月登南楼,朝爽眺西岑。三复归来辞,斯人惬我心。谁云今古异,千载同高襟。
夙昔抱奇尚,雅志托園林。愛此清曠地,而無俗塵侵。林間多繁花,枝頭有鳴禽。夜月登南樓,朝爽眺西岑。三複歸來辭,斯人惬我心。誰雲今古異,千載同高襟。
宋代:
濮肃
人生天地间,自顾一何小。宁同避钓鱼,敢学惊弓鸟。物理自悠悠,世情多扰扰。桃源眼底是,何必寻云表。
人生天地間,自顧一何小。甯同避釣魚,敢學驚弓鳥。物理自悠悠,世情多擾擾。桃源眼底是,何必尋雲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