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郑善夫
不及辽东管幼安,龙翔凤举出人间。东京窃笑三君辈,风节何禆末路难。
不及遼東管幼安,龍翔鳳舉出人間。東京竊笑三君輩,風節何禆末路難。
明代:
郑善夫
当年此笔笑愚忠,后日私书迹更穷。自是京刘异恭显,未知君意与谁同。
當年此筆笑愚忠,後日私書迹更窮。自是京劉異恭顯,未知君意與誰同。
宋代:
梅尧臣
子真实吾祖,耿介仕炎汉。权臣始擅朝,忠良被涂炭。辇下莫敢言,上书陈治乱。是时卿大夫,曾不负愧汗。其文信雄深,烂然今可玩。危言识祸机,灭迹思汗漫。一朝弃妻子,龙性宁羁绊。九江传神僊,会稽隐廛閈。旧市越溪阴,家山镜湖畔。唯余千载名,抚卷一长叹。
子真實吾祖,耿介仕炎漢。權臣始擅朝,忠良被塗炭。辇下莫敢言,上書陳治亂。是時卿大夫,曾不負愧汗。其文信雄深,爛然今可玩。危言識禍機,滅迹思汗漫。一朝棄妻子,龍性甯羁絆。九江傳神僊,會稽隐廛閈。舊市越溪陰,家山鏡湖畔。唯餘千載名,撫卷一長歎。
清代:
李希圣
黄金自爱枕中篇,脚价何尝到九泉。谁遣淮王守都厕,一时鸡犬尽神仙。
黃金自愛枕中篇,腳價何嘗到九泉。誰遣淮王守都廁,一時雞犬盡神仙。
清代:
姚燮
避谤图苟安,讵云知体要?竭尔灌婴谋,难弭过山盗。天门云九重,守之赤文豹。蒯生虽善言,无由沥血告。金钱费流输,庐山壑如窖。六军霸上来,尽为儿戏噪。应变在慎权,鉴远不资耄。张掖惟弱兵,犁污尚难傲。孝武天亶才,诏令见能到。是以元封初,师詟朔方暴。
避謗圖苟安,讵雲知體要?竭爾灌嬰謀,難弭過山盜。天門雲九重,守之赤文豹。蒯生雖善言,無由瀝血告。金錢費流輸,廬山壑如窖。六軍霸上來,盡為兒戲噪。應變在慎權,鑒遠不資耄。張掖惟弱兵,犁污尚難傲。孝武天亶才,诏令見能到。是以元封初,師詟朔方暴。
清代:
陈维崧
壶口敲成罅。向床头、一编佐苦,胜于鸡鲊。痛惜河梁李都尉,飞将家声善射。今至此、子卿足下。陵既孤恩汉负义,睨刀环、再辱男儿怕。高高月,长城挂。身降名耻凭谁洒。笑纷纷、人奴卫霍,淩烟描画。循发更衣闻绪语,起听悲鸣枥马。正万帐、严更齐打。读未终篇浮大白,剧堪怜、箭尽兰山者。颓然醉,花阴藉。
壺口敲成罅。向床頭、一編佐苦,勝于雞鲊。痛惜河梁李都尉,飛将家聲善射。今至此、子卿足下。陵既孤恩漢負義,睨刀環、再辱男兒怕。高高月,長城挂。身降名恥憑誰灑。笑紛紛、人奴衛霍,淩煙描畫。循發更衣聞緒語,起聽悲鳴枥馬。正萬帳、嚴更齊打。讀未終篇浮大白,劇堪憐、箭盡蘭山者。頹然醉,花陰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