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苏辙
柱杖行穷径,围堂尚有林。飞禽不惊处,万竹正当心。虎啸风吹籁,霜多蝉病喑。兽骄従不避,人到记由今。未暇终身住,聊为半日吟。青松可绝食,黄叶不须衾。偶到初迷路,将还始觉深。堂中有幽士,插髻尚余簪。
柱杖行窮徑,圍堂尚有林。飛禽不驚處,萬竹正當心。虎嘯風吹籁,霜多蟬病喑。獸驕従不避,人到記由今。未暇終身住,聊為半日吟。青松可絕食,黃葉不須衾。偶到初迷路,将還始覺深。堂中有幽士,插髻尚餘簪。
宋代:
傅察
淡荡春溪带晚城,胜游此地继兰亭。风摇波面琉璃簟,雨洗山光翡翠屏。举酒莫辞归酩酊,垂纶聊复向清泠。曾须踏月重追赏,要看林烟共罩青。
淡蕩春溪帶晚城,勝遊此地繼蘭亭。風搖波面琉璃簟,雨洗山光翡翠屏。舉酒莫辭歸酩酊,垂綸聊複向清泠。曾須踏月重追賞,要看林煙共罩青。
唐代:
李渤
如云不厌苍梧远,似雁逢春又北归。惟有隐山溪上月,年年相望两依依。
如雲不厭蒼梧遠,似雁逢春又北歸。惟有隐山溪上月,年年相望兩依依。
宋代:
苏籀
东坡曾赏南溪雪,他日流芳好事孙。寒祲棱棱裹崧岱,忧端愤愤塞乾坤。赤囊政尔劳边吏,白羽多应落酒樽。太息九原何可作,逸才谁敢赋招魂。
東坡曾賞南溪雪,他日流芳好事孫。寒祲棱棱裹崧岱,憂端憤憤塞乾坤。赤囊政爾勞邊吏,白羽多應落酒樽。太息九原何可作,逸才誰敢賦招魂。
宋代:
苏籀
溪水留我住,溪月愁我皈。望後月更佳,昨宵未为奇。大都月色好,一岁能几时。人散长是早,月来长是迟。初出如大瓮,才露金半规。不知独何急,下如有人推。忽然脱岭尖,行空安不危。似爱溪水净,下浴青琉璃。明珠径余尺,沈在千顷陂。我欲剌双手,就溪取团晖。白小忽乱跳,碎作万金徽。须臾波痕定,化为水银池。夜久看未足,风露欺病肌。我能尚小留,瘦藤歌式微。一笑顾群从,来夕肯集兹。
溪水留我住,溪月愁我皈。望後月更佳,昨宵未為奇。大都月色好,一歲能幾時。人散長是早,月來長是遲。初出如大甕,才露金半規。不知獨何急,下如有人推。忽然脫嶺尖,行空安不危。似愛溪水淨,下浴青琉璃。明珠徑餘尺,沈在千頃陂。我欲剌雙手,就溪取團晖。白小忽亂跳,碎作萬金徽。須臾波痕定,化為水銀池。夜久看未足,風露欺病肌。我能尚小留,瘦藤歌式微。一笑顧群從,來夕肯集茲。
宋代:
杨万里
为爱溪流箭样湍,戏抛乱石障清澜。忽如亚父撞玉斗,又似仲尼鸣象环。整北移南教尽怒,从朝至午不知还。便饶灩澦三巴峡,也当龙门八节滩。
為愛溪流箭樣湍,戲抛亂石障清瀾。忽如亞父撞玉鬥,又似仲尼鳴象環。整北移南教盡怒,從朝至午不知還。便饒灩澦三巴峽,也當龍門八節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