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罗与之
设险重门未足凭,民心应自有长城。朝廷休戚视田野,宗社存亡非甲兵。气实精神宁敝竭,本枯枝叶可敷荣。古人经理先观势,两臂于韩孰重轻。
設險重門未足憑,民心應自有長城。朝廷休戚視田野,宗社存亡非甲兵。氣實精神甯敝竭,本枯枝葉可敷榮。古人經理先觀勢,兩臂于韓孰重輕。
明代:
周祚
黔首播百谷,上天苦少雨。乾风吹白日,浮云不得聚。桔槔声转促,炎热势未已。去年患旱魃,龟坼竟千里。百姓饥饿死,白骨弃荆杞。尚闻边鄙上,胡人越辽水。杀气暗代北,军士极罢靡。供给讵千金,取用动倍蓰。斯民足痛哭,国务吾安理。徬徨烈士肠,呜悒向邻里。何能控蛟龙,一起长江底。时复驱熊罴,奋勇效战士。戎轩自有律,天道终相倚。忆昔掖垣日,殊恩惭亦屡。每坐清梧阴,时对黄扉启。归卧越江乡,五见垂杨树。宸霄日回首,凤阙谁同语。贤俊盈天下,所望非一二。常恐负初心,涕泪中夜起。
黔首播百谷,上天苦少雨。乾風吹白日,浮雲不得聚。桔槔聲轉促,炎熱勢未已。去年患旱魃,龜坼竟千裡。百姓饑餓死,白骨棄荊杞。尚聞邊鄙上,胡人越遼水。殺氣暗代北,軍士極罷靡。供給讵千金,取用動倍蓰。斯民足痛哭,國務吾安理。徬徨烈士腸,嗚悒向鄰裡。何能控蛟龍,一起長江底。時複驅熊罴,奮勇效戰士。戎軒自有律,天道終相倚。憶昔掖垣日,殊恩慚亦屢。每坐清梧陰,時對黃扉啟。歸卧越江鄉,五見垂楊樹。宸霄日回首,鳳阙誰同語。賢俊盈天下,所望非一二。常恐負初心,涕淚中夜起。
清代:
悟霈
巢枝不过一枝安,何事尘劳放下难。饱露自应蝉有腹,摩云肯信鹤无翰。本来莲子心中苦,到底梅花骨里寒。负我住山真面目,许多感慨岁华残。
巢枝不過一枝安,何事塵勞放下難。飽露自應蟬有腹,摩雲肯信鶴無翰。本來蓮子心中苦,到底梅花骨裡寒。負我住山真面目,許多感慨歲華殘。
宋代:
陆游
儒生不自贵,执艺等卜祝,诗书定何物,为汝市爵禄。唐虞虽日远,凛凛犹在目,谁能举其要,治功端可复。平生麤知此,俛仰发已秃;一豪不获施,老病死岩谷。安知万世後,终无可封俗;愿广稽古心,端拱咨岳牧。
儒生不自貴,執藝等蔔祝,詩書定何物,為汝市爵祿。唐虞雖日遠,凜凜猶在目,誰能舉其要,治功端可複。平生麤知此,俛仰發已秃;一豪不獲施,老病死岩谷。安知萬世後,終無可封俗;願廣稽古心,端拱咨嶽牧。
宋代:
陆游
夺璧元知价不雠,屠龙谁信本无求。哦诗声里岁时速,忧国泪边天地秋。已欠谢安俱泛海,况无王粲与登楼。此身著处凭君记,万里烟波没白鸥。
奪璧元知價不雠,屠龍誰信本無求。哦詩聲裡歲時速,憂國淚邊天地秋。已欠謝安俱泛海,況無王粲與登樓。此身著處憑君記,萬裡煙波沒白鷗。
宋代:
陆游
一是端能服万人,施行自足扫胡尘。南州不可无高士,东国何妨有逐臣。
一是端能服萬人,施行自足掃胡塵。南州不可無高士,東國何妨有逐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