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晋:
曹操
对酒当歌,人生几何?譬如朝露,去日苦多。慨当以慷,忧思难忘。何以解忧?唯有杜康。青青子衿,悠悠我心。但为君故,沉吟至今。呦呦鹿鸣,食野之苹。我有嘉宾,鼓瑟吹笙。明明如月,何时可掇?忧从中来,不可断绝。越陌度阡,枉用相存。契阔谈䜩,心念旧恩。月明星稀,乌鹊南飞。绕树三匝,何枝可依。山不厌高,海不厌深。周公吐哺,天下归心。
對酒當歌,人生幾何?譬如朝露,去日苦多。慨當以慷,憂思難忘。何以解憂?唯有杜康。青青子衿,悠悠我心。但為君故,沉吟至今。呦呦鹿鳴,食野之蘋。我有嘉賓,鼓瑟吹笙。明明如月,何時可掇?憂從中來,不可斷絕。越陌度阡,枉用相存。契闊談䜩,心念舊恩。月明星稀,烏鵲南飛。繞樹三匝,何枝可依。山不厭高,海不厭深。周公吐哺,天下歸心。
宋代:
陆游
上樽不解散牢愁,灵药安能扶死病?千钧强弩无自射虚空,六出奇计终难逃定命。人生斯世无别巧,要在遇物心不竞。忧忘寝食怒裂眦,孰若凭高寄孤咏。炎天一葛冬一裘,藜羹饭糗勿豫谋。耳边闲事有何极,正可付之风马牛。
上樽不解散牢愁,靈藥安能扶死病?千鈞強弩無自射虛空,六出奇計終難逃定命。人生斯世無别巧,要在遇物心不競。憂忘寝食怒裂眦,孰若憑高寄孤詠。炎天一葛冬一裘,藜羹飯糗勿豫謀。耳邊閑事有何極,正可付之風馬牛。
明代:
戴良
青天上有无根日,驰光暂明还复黑。昼夜相催老却人,忽忽吾言四十七。偶看旧镜镜为羞,昔髭未生今白头。朱颜丹药已难觅,青史功名行且休。岁岁年年待富贵,富贵不来老还至。老既至兮百事非,病妻对之怨且詈。妻年比我虽稍卑,近亦摧颓如我衰。一生仳离殆居半,此世欢娱能几时。纵多子女知何益,北邙冢墓无人识。古往今来共如此,我亦胡为空叹息。人生满百世岂多,尊中有酒且高歌,有酒不歌奈老何。
青天上有無根日,馳光暫明還複黑。晝夜相催老卻人,忽忽吾言四十七。偶看舊鏡鏡為羞,昔髭未生今白頭。朱顔丹藥已難覓,青史功名行且休。歲歲年年待富貴,富貴不來老還至。老既至兮百事非,病妻對之怨且詈。妻年比我雖稍卑,近亦摧頹如我衰。一生仳離殆居半,此世歡娛能幾時。縱多子女知何益,北邙冢墓無人識。古往今來共如此,我亦胡為空歎息。人生滿百世豈多,尊中有酒且高歌,有酒不歌奈老何。
唐代:
张籍
青天荡荡高且虚,上有白日无根株。流光暂出还入地,使我年少不须臾。与君相逢勿寂寞,衰老不复如今乐。玉卮盛酒置君前,再拜愿君千万年。
青天蕩蕩高且虛,上有白日無根株。流光暫出還入地,使我年少不須臾。與君相逢勿寂寞,衰老不複如今樂。玉卮盛酒置君前,再拜願君千萬年。
明代:
高启
置酒高台,乐极哀来。人生处世,能几何哉。日西月东,百龄易终。可嗟仲尼,不见周公。鼓丝拊石,以永今日。欢以别亏,忧因会释。燕鸿载鸣,兰无故荣。子如不乐,白发其盈。执子之手,以酌我酒。式咏《短歌》,爰祝长寿。
置酒高台,樂極哀來。人生處世,能幾何哉。日西月東,百齡易終。可嗟仲尼,不見周公。鼓絲拊石,以永今日。歡以别虧,憂因會釋。燕鴻載鳴,蘭無故榮。子如不樂,白發其盈。執子之手,以酌我酒。式詠《短歌》,爰祝長壽。
宋代:
赵汝燧
赤龙驾轮飞上天,倏东倏西昼夜旋。流光万古去不返,少壮翻手成华颠。阆风层城羽衣仙,方瞳绿发耕芝田。玉楼贮春春不老,蟠桃一实三千年。我欲访仙弱水隔,住世奈此急景煎,茫然无计相留连。打并万事不放到眼前,右杯左蟹拍浮百斛船。
赤龍駕輪飛上天,倏東倏西晝夜旋。流光萬古去不返,少壯翻手成華颠。阆風層城羽衣仙,方瞳綠發耕芝田。玉樓貯春春不老,蟠桃一實三千年。我欲訪仙弱水隔,住世奈此急景煎,茫然無計相留連。打并萬事不放到眼前,右杯左蟹拍浮百斛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