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释函可
余家端溪旁,持斧斲溪骨。岁深积成林,真气资蓬勃。一从板荡来,散作磨刀石。墨池鼓风波,焚之恨无及。奇觏乃于斯,转复生叹息。古绣若苔斑,莹然马肝色。沿缺中已凹,定是千年物。黑松发黯光,滑泽水不竭。想其在空岩,无心求赏识。良工苦经营,因以珍几席。不知前代人,研尽几斗血。神物固不常,自然遭磨折。笑彼卞氏璞,欲遇徒三刖。如何抱坚贞,静默守寒碛。我见岂偶然,为之重拂拭。再拜置诸怀,永以伴幽寂。
餘家端溪旁,持斧斲溪骨。歲深積成林,真氣資蓬勃。一從闆蕩來,散作磨刀石。墨池鼓風波,焚之恨無及。奇觏乃于斯,轉複生歎息。古繡若苔斑,瑩然馬肝色。沿缺中已凹,定是千年物。黑松發黯光,滑澤水不竭。想其在空岩,無心求賞識。良工苦經營,因以珍幾席。不知前代人,研盡幾鬥血。神物固不常,自然遭磨折。笑彼卞氏璞,欲遇徒三刖。如何抱堅貞,靜默守寒碛。我見豈偶然,為之重拂拭。再拜置諸懷,永以伴幽寂。
清代:
玄烨
古砚何年斲,云笺写御章。宫门秋雨湿,内殿晚风凉。夕景炉烟动,晴光烛影长。文房友笔墨,洒翰起龙翔。
古硯何年斲,雲箋寫禦章。宮門秋雨濕,内殿晚風涼。夕景爐煙動,晴光燭影長。文房友筆墨,灑翰起龍翔。
明代:
刘祖满
铜雀云封泽未乾,摛文墨海起汪澜。蟾蜍滴带阴山润,鸲鹆星分璧水寒。晋帝赐司麟笔重,王慈取并素琴端。不磷磨尽坚如许,敢作他山一石看。
銅雀雲封澤未乾,摛文墨海起汪瀾。蟾蜍滴帶陰山潤,鸲鹆星分璧水寒。晉帝賜司麟筆重,王慈取并素琴端。不磷磨盡堅如許,敢作他山一石看。
唐代:
姚合
僻性爱古物,终岁求不获。昨朝得古砚,黄河滩之侧。念此黄河中,应有昔人宅。宅亦作流水,斯砚未变易。波澜所激触,背面生罅隙。质状朴且丑,今人作不得。捧持且惊叹,不敢施笔墨。或恐先圣人,尝用修六籍。置之洁净室,一日三磨拭。大喜豪贵嫌,久长得保惜。
僻性愛古物,終歲求不獲。昨朝得古硯,黃河灘之側。念此黃河中,應有昔人宅。宅亦作流水,斯硯未變易。波瀾所激觸,背面生罅隙。質狀樸且醜,今人作不得。捧持且驚歎,不敢施筆墨。或恐先聖人,嘗用修六籍。置之潔淨室,一日三磨拭。大喜豪貴嫌,久長得保惜。
明代:
区越
万事推开总懒论,白云溪畔养桐孙。怡颜花草一庭满,问业乡邦几老存。佳气郁葱抟绣幕,沧波潋滟倒金樽。二难故有陈雷分,福寿同瞻萃一门。
萬事推開總懶論,白雲溪畔養桐孫。怡顔花草一庭滿,問業鄉邦幾老存。佳氣郁蔥抟繡幕,滄波潋滟倒金樽。二難故有陳雷分,福壽同瞻萃一門。
元代:
宋无
神娲踏云补天去,遗下一团苍黑天。千年万年乾不得,长带盘古青紫烟。玉工剖天天化石,石内星精有馀魄。雕光发炯成禹璧,海王川后输玄液。帝青呵雾坤倪湿,匣月不开太阴泣。破天残缺无人补,一穴丝丝漏春雨。空藏老石磨今古,补天何时与天语。
神娲踏雲補天去,遺下一團蒼黑天。千年萬年乾不得,長帶盤古青紫煙。玉工剖天天化石,石内星精有馀魄。雕光發炯成禹璧,海王川後輸玄液。帝青呵霧坤倪濕,匣月不開太陰泣。破天殘缺無人補,一穴絲絲漏春雨。空藏老石磨今古,補天何時與天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