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石宝
哑哑城头乌,朝日带寒辉。衔虫哺其子,直下草野飞。天寒老雌独,日暮望雏归。啄粟至已晚,长恐摧羽衣。下有倚闾母,叹息声未希。游子在天涯,四牡恒騑騑。
啞啞城頭烏,朝日帶寒輝。銜蟲哺其子,直下草野飛。天寒老雌獨,日暮望雛歸。啄粟至已晚,長恐摧羽衣。下有倚闾母,歎息聲未希。遊子在天涯,四牡恒騑騑。
宋代:
何梦桂
有鸟有鸟名慈乌,群儿哑哑争相呼。羽毛甫集思反哺,为报父母恩劳劬。民彝天理久沦斁,闻此肝胆为昭苏。禽虫微物岂知义,乌性至孝由中孚。枭獍雏成躯为裂,伯劳雏长肉已刳。天地生物无不仁,何至善恶相悬殊。禽中孝子尔乌是,世上逆子彼二雏。父母爱子恩罔极,子心能似父母无。人生谁实空桑出,为感物类长嗟吁。嗟吁不足日云暮,老乌抱雏宿夜树。
有鳥有鳥名慈烏,群兒啞啞争相呼。羽毛甫集思反哺,為報父母恩勞劬。民彜天理久淪斁,聞此肝膽為昭蘇。禽蟲微物豈知義,烏性至孝由中孚。枭獍雛成軀為裂,伯勞雛長肉已刳。天地生物無不仁,何至善惡相懸殊。禽中孝子爾烏是,世上逆子彼二雛。父母愛子恩罔極,子心能似父母無。人生誰實空桑出,為感物類長嗟籲。嗟籲不足日雲暮,老烏抱雛宿夜樹。
明代:
刘崧
塞北慈乌好,群飞长子孙。争巢偏挟势,反哺独知恩。秋树霜前绕,寒枝月下蹲。往来随候雁,此理竟谁论。
塞北慈烏好,群飛長子孫。争巢偏挾勢,反哺獨知恩。秋樹霜前繞,寒枝月下蹲。往來随候雁,此理竟誰論。
明代:
刘崧
台前柏树八九株,树上百千啼老乌。乌能返哺本孝鸟,奈何朝夕争喧呼。夕眠昼坐不得息,有时奋疾试一驱。东枝乍起西枝落,去不能远仍旋趋。岂无弓与缴,尔独不我虞。嗟哉慈乌尾毕逋,借尔柏树生汝雏。雏成报汝劳与劬,便当归飞东海隅。海隅有山从尔居,悯尔至孝惜尔愚,慎尔利口毋趑趄。
台前柏樹八九株,樹上百千啼老烏。烏能返哺本孝鳥,奈何朝夕争喧呼。夕眠晝坐不得息,有時奮疾試一驅。東枝乍起西枝落,去不能遠仍旋趨。豈無弓與繳,爾獨不我虞。嗟哉慈烏尾畢逋,借爾柏樹生汝雛。雛成報汝勞與劬,便當歸飛東海隅。海隅有山從爾居,憫爾至孝惜爾愚,慎爾利口毋趑趄。
唐代:
白居易
慈乌失其母,哑哑吐哀音。昼夜不飞去,经年守故林。夜夜夜半啼,闻者为沾襟。声中如告诉,未尽反哺心。百鸟岂无母,尔独哀怨深。应是母慈重,使尔悲不任。昔有吴起者,母殁丧不临。嗟哉斯徒辈,其心不如禽。慈乌复慈乌,鸟中之曾参。
慈烏失其母,啞啞吐哀音。晝夜不飛去,經年守故林。夜夜夜半啼,聞者為沾襟。聲中如告訴,未盡反哺心。百鳥豈無母,爾獨哀怨深。應是母慈重,使爾悲不任。昔有吳起者,母殁喪不臨。嗟哉斯徒輩,其心不如禽。慈烏複慈烏,鳥中之曾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