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北朝:
萧子显
邯郸暂辍舞,巴姬请罢弦。佳人淇洧出,艳赵复倾燕。繁秾既为李,照水亦成莲。朝酤成都酒,暝数河间钱。馀光幸未惜,兰膏空自煎。
邯鄲暫辍舞,巴姬請罷弦。佳人淇洧出,豔趙複傾燕。繁秾既為李,照水亦成蓮。朝酤成都酒,暝數河間錢。馀光幸未惜,蘭膏空自煎。
明代:
胡奎
有女颜如花,生长越王家。浣纱白石上,何曾知馆娃。高台凌青天,朝歌暮复弦。宫人裁白苧,只知长少年。日月无停车,流光迅于电。春风吹落花,不到黄金殿。
有女顔如花,生長越王家。浣紗白石上,何曾知館娃。高台淩青天,朝歌暮複弦。宮人裁白苧,隻知長少年。日月無停車,流光迅于電。春風吹落花,不到黃金殿。
南北朝:
魏收
□□□□□,我帝更朝衣。擅宠无论贱,入爱不嫌微。智琼非俗物,罗敷本自稀。居然陋西子,定可比南威。新吴何为误,旧郑果难依。甘言诚易污,得失定因机。无憎药英妒,心赏易侵违。
□□□□□,我帝更朝衣。擅寵無論賤,入愛不嫌微。智瓊非俗物,羅敷本自稀。居然陋西子,定可比南威。新吳何為誤,舊鄭果難依。甘言誠易污,得失定因機。無憎藥英妒,心賞易侵違。
明代:
江源
美女淑且都,蝤颌白玉肤。弱臂约金钏,纤腰束罗襦。容华比桃李,无乃倾城姝。顾盻生光彩,咳唾落明珠。问女何所止,乃在都城隅。高居起层楼,朱户临九衢。闭门学女事,婉娩敦诗书。令颜孰不慕,币聘争先趋。此女慕高义,玉帛徒区区。不羡大长楸,不慕执金吾。君子孰可匹,惟希梁鸿儒。媒约何因循,中夜起踌躇。盛年不再至,容色安所如。
美女淑且都,蝤颌白玉膚。弱臂約金钏,纖腰束羅襦。容華比桃李,無乃傾城姝。顧盻生光彩,咳唾落明珠。問女何所止,乃在都城隅。高居起層樓,朱戶臨九衢。閉門學女事,婉娩敦詩書。令顔孰不慕,币聘争先趨。此女慕高義,玉帛徒區區。不羨大長楸,不慕執金吾。君子孰可匹,惟希梁鴻儒。媒約何因循,中夜起躊躇。盛年不再至,容色安所如。
明代:
卢龙云
燕赵有佳人,羞作凡家妇。少心在深闺,步履不轻举。十三学画眉,十五工织组。绿鬓整新妆,膏沐时为理。荆玉镂华簪,大秦珠作珥。木难间珊瑚,黄金饰翠羽。佩以青琅玕,罗袂翩翩举。吐气若兰馨,未为金屋贮。常恐群芳歇,缅然怀独处。玉帛将充庭,闻者慕俦侣。秉尚实自殊,媒氏亦何苦。愿以金石心,及时配君子。
燕趙有佳人,羞作凡家婦。少心在深閨,步履不輕舉。十三學畫眉,十五工織組。綠鬓整新妝,膏沐時為理。荊玉镂華簪,大秦珠作珥。木難間珊瑚,黃金飾翠羽。佩以青琅玕,羅袂翩翩舉。吐氣若蘭馨,未為金屋貯。常恐群芳歇,緬然懷獨處。玉帛将充庭,聞者慕俦侶。秉尚實自殊,媒氏亦何苦。願以金石心,及時配君子。
魏晋:
曹植
美女妖且闲,采桑歧路间。柔条纷冉冉,落叶何翩翩。攘袖见素手,皓腕约金环。头上金爵钗,腰佩翠琅玕。明珠交玉体,珊瑚间木难。罗衣何飘飘,轻裾随风还。顾盼遗光彩,长啸气若兰。行徒用息驾,休者以忘餐。借问女安居,乃在城南端。青楼临大路,高门结重关。容华耀朝日,谁不希令颜?媒氏何所营?玉帛不时安。佳人慕高义,求贤良独难。众人徒嗷嗷,安知彼所观?盛年处房室,中夜起长叹。
美女妖且閑,采桑歧路間。柔條紛冉冉,落葉何翩翩。攘袖見素手,皓腕約金環。頭上金爵钗,腰佩翠琅玕。明珠交玉體,珊瑚間木難。羅衣何飄飄,輕裾随風還。顧盼遺光彩,長嘯氣若蘭。行徒用息駕,休者以忘餐。借問女安居,乃在城南端。青樓臨大路,高門結重關。容華耀朝日,誰不希令顔?媒氏何所營?玉帛不時安。佳人慕高義,求賢良獨難。衆人徒嗷嗷,安知彼所觀?盛年處房室,中夜起長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