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倪岳
星光夜照羽林军,都尉承宣自不群。九陛崇班依日月,两朝嘉会际风云。龙蟠鞞䩬千金直,凤拥兜鍪五色文。明日庆成闻锡宴,宫花宫酝送微醺。
星光夜照羽林軍,都尉承宣自不群。九陛崇班依日月,兩朝嘉會際風雲。龍蟠鞞䩬千金直,鳳擁兜鍪五色文。明日慶成聞錫宴,宮花宮醞送微醺。
明代:
程敏政
敢因一字浪雌黄,自分严于斧钺霜。只有地灵知此意,年年风雨茁新篁。
敢因一字浪雌黃,自分嚴于斧钺霜。隻有地靈知此意,年年風雨茁新篁。
明代:
程敏政
璞也全身朴受诛,怜宗终复胜怜儒。仙芝正作诸戎首,何怪蕲黄血满衢。
璞也全身樸受誅,憐宗終複勝憐儒。仙芝正作諸戎首,何怪蕲黃血滿衢。
明代:
罗玘
瀛海聚萍梗,两宗偕震业。委禽非以师,作合稽谱牒。是时襄毅公,渊冰渺初涉。内顾门户殷,百虑不一惬。夫人慰慇勤,此属箕帚妾。公亦盖世豪,百步穿杨叶。官如传舍然,屡有乞米帖。唯知行饮冰,宁恤谤盈箧。胡能堪多艰,如堕水跕跕。及归入门内,无费舌与颊。坐令忠义肝,奋鼓祖逖楫。南辕海无波,北伐匈奴詟。王明锡使蕃,昼日用三接。移根傍桑梓,得反大州歙。夫人驾文驷,令子得新捷。人方讶修反,国喜增固晔。奎星南斗避,元气待调燮。温甘蔚背谖,日月换尧荚。公神久陟降,配享登禘祫。而开夜台迎,有诏封马鬣。
瀛海聚萍梗,兩宗偕震業。委禽非以師,作合稽譜牒。是時襄毅公,淵冰渺初涉。内顧門戶殷,百慮不一惬。夫人慰慇勤,此屬箕帚妾。公亦蓋世豪,百步穿楊葉。官如傳舍然,屢有乞米帖。唯知行飲冰,甯恤謗盈箧。胡能堪多艱,如堕水跕跕。及歸入門内,無費舌與頰。坐令忠義肝,奮鼓祖逖楫。南轅海無波,北伐匈奴詟。王明錫使蕃,晝日用三接。移根傍桑梓,得反大州歙。夫人駕文驷,令子得新捷。人方訝修反,國喜增固晔。奎星南鬥避,元氣待調燮。溫甘蔚背谖,日月換堯莢。公神久陟降,配享登禘祫。而開夜台迎,有诏封馬鬣。
明代:
李东阳
词林盛事久相仍,师席逢君喜不胜。文望斗高人正仰,诲言珍重我先承。清班白玉墀头地,旧业青藜杖里灯。同是感恩思效日,直从乡榜记宾兴。
詞林盛事久相仍,師席逢君喜不勝。文望鬥高人正仰,誨言珍重我先承。清班白玉墀頭地,舊業青藜杖裡燈。同是感恩思效日,直從鄉榜記賓興。
明代:
祁顺
新安胜地钟灵秀,四面溪山明锦绣。就中篁墩何所有,绿玉森森环左右。晋代分符得贤守,民庶争留如父母。当时赐第传来久,奕叶相承簪组胄。云摩将军剪强寇,勇略绝伦功最懋。郡人报德新祠构,忠壮之名垂宇宙。循吏忠臣耀先后,一乡草木增华茂。中遭巢兵防躏蹂,易名免祸聊迁就。七百馀年袭差谬,本真弗辨当谁咎。忠良流芳天所佑,岂同僣乱终遗臭。玉堂仙客文章叟,鼻祖有灵阴假手。遥遥谱系劳根究,光复美名涤污垢。华扁高悬丽星斗,迪后彰前应匪偶。词林赞述诗千首,盛事称扬满人口。安石半山知在否,临安那复裴家酒。惟有此墩只依旧,清趣还如渭千亩,百世家声同不朽。
新安勝地鐘靈秀,四面溪山明錦繡。就中篁墩何所有,綠玉森森環左右。晉代分符得賢守,民庶争留如父母。當時賜第傳來久,奕葉相承簪組胄。雲摩将軍剪強寇,勇略絕倫功最懋。郡人報德新祠構,忠壯之名垂宇宙。循吏忠臣耀先後,一鄉草木增華茂。中遭巢兵防躏蹂,易名免禍聊遷就。七百馀年襲差謬,本真弗辨當誰咎。忠良流芳天所佑,豈同僣亂終遺臭。玉堂仙客文章叟,鼻祖有靈陰假手。遙遙譜系勞根究,光複美名滌污垢。華扁高懸麗星鬥,迪後彰前應匪偶。詞林贊述詩千首,盛事稱揚滿人口。安石半山知在否,臨安那複裴家酒。惟有此墩隻依舊,清趣還如渭千畝,百世家聲同不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