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无名氏
洞天景色常春,嫩红浅白开轻萼。琼筵镇起,金炉烟重,香凝锦幄。窈窕神仙,妙呈歌舞,攀花相约。彩云月转,朱丝网徐在,语笑抛球乐。绣袂风翻凤举,转星眸、柳腰柔弱。头筹得胜,欢声近地,光容约。满座佳宾,喜听仙乐,交传觥爵。龙吟欲罢,彩云摇曳,相将归去寥廓。
洞天景色常春,嫩紅淺白開輕萼。瓊筵鎮起,金爐煙重,香凝錦幄。窈窕神仙,妙呈歌舞,攀花相約。彩雲月轉,朱絲網徐在,語笑抛球樂。繡袂風翻鳳舉,轉星眸、柳腰柔弱。頭籌得勝,歡聲近地,光容約。滿座佳賓,喜聽仙樂,交傳觥爵。龍吟欲罷,彩雲搖曳,相将歸去寥廓。
宋代:
马子严
东君直是多情,好花一夜都开尽。杏梢零落,药栏迟暮,不教宁静。风度秋千,日移帘幕,翠红交映。正太真浴罢,西施浓抹,都沉醉、娇相称。磨遍绿窗铜镜。挽春衫、不堪比并。暮云空谷,佳人何处,碧苔侵迳。睡里相看,酒边凝想,许多风韵。问因何,却欠一些香味,惹傍人恨。
東君直是多情,好花一夜都開盡。杏梢零落,藥欄遲暮,不教甯靜。風度秋千,日移簾幕,翠紅交映。正太真浴罷,西施濃抹,都沉醉、嬌相稱。磨遍綠窗銅鏡。挽春衫、不堪比并。暮雲空谷,佳人何處,碧苔侵迳。睡裡相看,酒邊凝想,許多風韻。問因何,卻欠一些香味,惹傍人恨。
清代:
王时翔
真人特起春陵,昆阳自古称雄战。一丸颓堡,三千弱卒,惊雷掣电。寻邑区区,浪称大敌,弄兵百万。看回风虎豹,烧成灰烬,虽天意,终人算。帝业几番更换。眺东都、虚芜玉殿。天阴月黑,不妨经此,鬼磷红散。陇上耕夫,扶犁闲说,久无沉箭。更何人犹托,炎精龙种,时时称汉。
真人特起春陵,昆陽自古稱雄戰。一丸頹堡,三千弱卒,驚雷掣電。尋邑區區,浪稱大敵,弄兵百萬。看回風虎豹,燒成灰燼,雖天意,終人算。帝業幾番更換。眺東都、虛蕪玉殿。天陰月黑,不妨經此,鬼磷紅散。隴上耕夫,扶犁閑說,久無沉箭。更何人猶托,炎精龍種,時時稱漢。
宋代:
黄孝迈
闲情小院沈吟,草深柳密帘空翠。风檐夜响,残灯慵剔,寒轻怯睡。店舍无烟,关山有月,梨花满地。二十年好梦,不曾圆合,而今老、都休矣。谁共题诗秉烛,两厌厌、天涯别袂。柔肠一寸,七分是恨,三分是泪。芳信不来,玉箫尘染,粉衣香退。待问春,怎把千红换得,一池绿水。
閑情小院沈吟,草深柳密簾空翠。風檐夜響,殘燈慵剔,寒輕怯睡。店舍無煙,關山有月,梨花滿地。二十年好夢,不曾圓合,而今老、都休矣。誰共題詩秉燭,兩厭厭、天涯别袂。柔腸一寸,七分是恨,三分是淚。芳信不來,玉箫塵染,粉衣香退。待問春,怎把千紅換得,一池綠水。
宋代:
刘克庄
此翁饱阅人间,三生似是刘宾客。若论辈行,早陪韩柳,晚交元白。老矣安能,为人取履,与人争屐。叹酒泉郡远,醉乡路绝,今何处、堪开国。解去冰衔华职。遍空山、难寻行迹。道旁喘月,田间卧草,也胜郊特。宰相□□,周公留召,娄公容狄。喜时平身健,三行社饮,一声樵笛。
此翁飽閱人間,三生似是劉賓客。若論輩行,早陪韓柳,晚交元白。老矣安能,為人取履,與人争屐。歎酒泉郡遠,醉鄉路絕,今何處、堪開國。解去冰銜華職。遍空山、難尋行迹。道旁喘月,田間卧草,也勝郊特。宰相□□,周公留召,婁公容狄。喜時平身健,三行社飲,一聲樵笛。
唐代:
吕岩
目前咫尺长生路,多少愚人不悟。爱河浪阔,洪波风紧,舟船难渡。略听仙师语,到彼岸,只消一句。炼金丹换了,凡胎浊骨。免轮回,三涂苦¤万事澄心定意,聚真阳、都归一处。分明认得,灵光真趣,本来面目。此个幽微理,莫容易,等闲分付。知蓬莱自有,神仙伴侣。同携手,朝天去。
目前咫尺長生路,多少愚人不悟。愛河浪闊,洪波風緊,舟船難渡。略聽仙師語,到彼岸,隻消一句。煉金丹換了,凡胎濁骨。免輪回,三塗苦¤萬事澄心定意,聚真陽、都歸一處。分明認得,靈光真趣,本來面目。此個幽微理,莫容易,等閑分付。知蓬萊自有,神仙伴侶。同攜手,朝天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