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晋:
袁宏
峩峩太行。凌虚抗势。天岭交气。窈然无际。澄流入神。玄谷应契。四象悟心。幽人来憇
峩峩太行。淩虛抗勢。天嶺交氣。窈然無際。澄流入神。玄谷應契。四象悟心。幽人來憇
明代:
区大相
银鞍玉勒锦缠騣,秣赵驰燕似下空。犀甲镂金光错落,貂裘拂雪紫蒙茸。腰间宝剑明秋水,臂上雕弧应落鸿。待与将军全属国,方论年少有英风。
銀鞍玉勒錦纏騣,秣趙馳燕似下空。犀甲镂金光錯落,貂裘拂雪紫蒙茸。腰間寶劍明秋水,臂上雕弧應落鴻。待與将軍全屬國,方論年少有英風。
清代:
彭鹏
大东小东空杼柚,征徭不辨其盈缩。自从排户应兵兴,官差打门暮与夙。少妇露面呜咽陈,妾家良人无伯叔。昨夜行役点数千,良人在内尚枵腹。计程此去十二时,只身何能两驰逐。妇陈官差亦咆哮,两邻老妪闻之哭。我翁六十昨同去,儿家重派翁必复。东西两妇声惨恻,老者气乏少者伏。两妇几几欲断绝,官差暂舍过北屋。中有跛者不能行,絷之维之大颦蹙。跛者含泪向妇泣,莫怨官差苦自鞠。废疾似我出雇钱,谁云跛受手足福。妇向跛者微欷吁,太平盍日向天祝。今兹一一重申饬,不奉羽书毋给副。匪不念彼征夫苦,祁寒暑雨赴杀戮。奈此役夫无休息,遗黎久难支鞭扑。谁将此示怀好音,趑趄渐次寻邦族。百尔君子惟所司,努力奉行体并育。但愿清宴无烦苦,职思其居车脱辐。
大東小東空杼柚,征徭不辨其盈縮。自從排戶應兵興,官差打門暮與夙。少婦露面嗚咽陳,妾家良人無伯叔。昨夜行役點數千,良人在内尚枵腹。計程此去十二時,隻身何能兩馳逐。婦陳官差亦咆哮,兩鄰老妪聞之哭。我翁六十昨同去,兒家重派翁必複。東西兩婦聲慘恻,老者氣乏少者伏。兩婦幾幾欲斷絕,官差暫舍過北屋。中有跛者不能行,絷之維之大颦蹙。跛者含淚向婦泣,莫怨官差苦自鞠。廢疾似我出雇錢,誰雲跛受手足福。婦向跛者微欷籲,太平盍日向天祝。今茲一一重申饬,不奉羽書毋給副。匪不念彼征夫苦,祁寒暑雨赴殺戮。奈此役夫無休息,遺黎久難支鞭撲。誰将此示懷好音,趑趄漸次尋邦族。百爾君子惟所司,努力奉行體并育。但願清宴無煩苦,職思其居車脫輻。
魏晋:
袁宏
峨峨太行,凌虚抗势。天岭交气,窈然无际。澄流入神,玄谷应契。四象悟心,幽人来憩。
峨峨太行,淩虛抗勢。天嶺交氣,窈然無際。澄流入神,玄谷應契。四象悟心,幽人來憩。
明代:
曹于汴
十载从征战,白刃如饴面衔镞,天寒日暮沙场宿。饮血枕髑髅,云黑阴鬼哭。百殆适不危,千虑繁心目。跫然喜客至,踉蹡相徵逐。首问功高官爵荣,次问黄金富千斛。吁嗟乎利锢人乃若此,今人重利重于死。
十載從征戰,白刃如饴面銜镞,天寒日暮沙場宿。飲血枕髑髅,雲黑陰鬼哭。百殆适不危,千慮繁心目。跫然喜客至,踉蹡相徵逐。首問功高官爵榮,次問黃金富千斛。籲嗟乎利锢人乃若此,今人重利重于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