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王彦泓
由来巧妒擅机锋,江敩描摹总未工。阁后寂寥钗泽影,津头狂暴毁妆风。端忧孰敢窥南户,锁闭仍教记守宫。得谤似缘诗作祟,悔将吟笔教逢蒙。
由來巧妒擅機鋒,江敩描摹總未工。閣後寂寥钗澤影,津頭狂暴毀妝風。端憂孰敢窺南戶,鎖閉仍教記守宮。得謗似緣詩作祟,悔将吟筆教逢蒙。
清代:
苏廷魁
李郎年小擅歌场,日坐朱门燕寝香。花下濡头逃酒令,镫前假面学谈娘。鸳鸯锁络葳蕤结,琥珀钩生的皪光。会得东山丝竹意,劝君行乐莫相忘。
李郎年小擅歌場,日坐朱門燕寝香。花下濡頭逃酒令,镫前假面學談娘。鴛鴦鎖絡葳蕤結,琥珀鈎生的皪光。會得東山絲竹意,勸君行樂莫相忘。
唐代:
李商隐
幸会东城宴未回,年华忧共水相催。梁家宅里秦宫入,赵后楼中赤凤来。冰簟且眠金镂枕,琼筵不醉玉交杯。宓妃愁坐芝田馆,用尽陈王八斗才。
幸會東城宴未回,年華憂共水相催。梁家宅裡秦宮入,趙後樓中赤鳳來。冰簟且眠金镂枕,瓊筵不醉玉交杯。宓妃愁坐芝田館,用盡陳王八鬥才。
宋代:
李光
金陵失守何匆匆,敌兵烧我天子宫。守臣顶香率父老,开门罗拜惟鞠躬。翠华遥遥遵海道,汉家诏令不得通。外交内应俦与邺,所在州县皆望风。坐观岂但宣抚望,降夷亦有丞相充。山巅水涯多白骨,迩来十室九已空。权臣悍将恣吞噬,剥肤椎髓方称雄。敌来拥兵保妻子,敌去奏捷希侯封。城狐社鼠争附会,浙部复产勔与冲。纷纷馀子何足数,我视文举真如龙。
金陵失守何匆匆,敵兵燒我天子宮。守臣頂香率父老,開門羅拜惟鞠躬。翠華遙遙遵海道,漢家诏令不得通。外交内應俦與邺,所在州縣皆望風。坐觀豈但宣撫望,降夷亦有丞相充。山巅水涯多白骨,迩來十室九已空。權臣悍将恣吞噬,剝膚椎髓方稱雄。敵來擁兵保妻子,敵去奏捷希侯封。城狐社鼠争附會,浙部複産勔與沖。紛紛馀子何足數,我視文舉真如龍。
明代:
刘崧
边城日暮苦风沙,共说残年气候差。水暖已闻冰解冻,地枯不见雪飞花。去牛来马馀千里,吠犬鸣鸡有几家。东望春回应不远,可能膏泽遍荒遐。
邊城日暮苦風沙,共說殘年氣候差。水暖已聞冰解凍,地枯不見雪飛花。去牛來馬馀千裡,吠犬鳴雞有幾家。東望春回應不遠,可能膏澤遍荒遐。
清代:
苏廷魁
十丈红尘暗醉乡,冈头歌舞惜荒凉。何来日下埋轮使,惊散春风结客场。汉殿果应冠獬豸,坡山不久驻仙羊。口碑今比阎罗老,当日谁陈借寇章。
十丈紅塵暗醉鄉,岡頭歌舞惜荒涼。何來日下埋輪使,驚散春風結客場。漢殿果應冠獬豸,坡山不久駐仙羊。口碑今比閻羅老,當日誰陳借寇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