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胡奎
襄阳太守白接䍦,襄阳儿唱白铜鞮。今朝载酒向何处,言往习家池上去。醉春日,歌春风。马上归,花正红。
襄陽太守白接䍦,襄陽兒唱白銅鞮。今朝載酒向何處,言往習家池上去。醉春日,歌春風。馬上歸,花正紅。
明代:
李梦阳
烈风夜行岘山道,天阴城空鬼鸣啸。蒹葭委折波涛白,通济桥头老鸧叫。人言黄昏虎抟牛,牛虎两伤归各忧。万事岂尔能前谋,不如置之宽且休。君不见百足之虫光如虹,雷火烧死枯树中。
烈風夜行岘山道,天陰城空鬼鳴嘯。蒹葭委折波濤白,通濟橋頭老鸧叫。人言黃昏虎抟牛,牛虎兩傷歸各憂。萬事豈爾能前謀,不如置之寬且休。君不見百足之蟲光如虹,雷火燒死枯樹中。
宋代:
韩淲
谪仙非诗画非画,山简襄阳别有话。空令江左作图看,竹院留藏我悲咤。传闻边头腥甲兵,岘首依前汉水清。只轮不返边尘扫,莫负当年力士铛。
谪仙非詩畫非畫,山簡襄陽别有話。空令江左作圖看,竹院留藏我悲咤。傳聞邊頭腥甲兵,岘首依前漢水清。隻輪不返邊塵掃,莫負當年力士铛。
金朝:
李俊民
江上扬扬一棹波,众中清浊笑怀沙。不知歌后沧浪曲,却入骚人屈宋衙。
江上揚揚一棹波,衆中清濁笑懷沙。不知歌後滄浪曲,卻入騷人屈宋衙。
明代:
孙承恩
襄阳江水扬洪波,襄阳之山高嵯峨。跨荆引蜀控南北,地重物蕃当险扼。名邦作牧须俊贤,吾松李侯无与肩。刑书三千浩云烟,侯也一一能精研。况侯壮年才力富,心地炯炯涵秋露。致身金紫非偶然,千里骅骝见高步。小施大受理则优,恢恢眼底无全牛。退食自公多暇豫,不妨吊古还寻幽。卧龙冈上秋云冷,堕泪碑前芳草暝。鹿门月色自古今,习池风光谁管领。羊葛勋名传不诬,期侯将来名与俱。若过习池就试问,还有高人庞孟无。
襄陽江水揚洪波,襄陽之山高嵯峨。跨荊引蜀控南北,地重物蕃當險扼。名邦作牧須俊賢,吾松李侯無與肩。刑書三千浩雲煙,侯也一一能精研。況侯壯年才力富,心地炯炯涵秋露。緻身金紫非偶然,千裡骅骝見高步。小施大受理則優,恢恢眼底無全牛。退食自公多暇豫,不妨吊古還尋幽。卧龍岡上秋雲冷,堕淚碑前芳草暝。鹿門月色自古今,習池風光誰管領。羊葛勳名傳不誣,期侯将來名與俱。若過習池就試問,還有高人龐孟無。
明代:
孙承恩
落日欲没岘山西,倒著接篱花下迷。襄阳小儿齐拍手,拦街争唱白铜鞮。傍人借问笑何事,笑杀山翁醉似泥。鸬鹚杓,鹦鹉杯。百年三万六千日,一日须倾三百杯。遥看汉水鸭头绿,恰似葡萄初酦醅。此江若变作春酒,垒麹便筑糟丘台。千金骏马换小妾,笑坐雕鞍歌落梅。车傍侧挂一壶酒,凤笙龙管行相催。咸阳市中叹黄犬,何如月下倾金罍。君不见晋朝羊公一片石,龟头剥落生莓苔。泪亦不能为之堕,心亦不能为之哀。清风朗月不用一钱买,玉山自倒非人推。舒州杓,力士铛,李白与尔同死生。襄王云雨今安在,江水东流猿夜声。
落日欲沒岘山西,倒著接籬花下迷。襄陽小兒齊拍手,攔街争唱白銅鞮。傍人借問笑何事,笑殺山翁醉似泥。鸬鹚杓,鹦鹉杯。百年三萬六千日,一日須傾三百杯。遙看漢水鴨頭綠,恰似葡萄初酦醅。此江若變作春酒,壘麹便築糟丘台。千金駿馬換小妾,笑坐雕鞍歌落梅。車傍側挂一壺酒,鳳笙龍管行相催。鹹陽市中歎黃犬,何如月下傾金罍。君不見晉朝羊公一片石,龜頭剝落生莓苔。淚亦不能為之堕,心亦不能為之哀。清風朗月不用一錢買,玉山自倒非人推。舒州杓,力士铛,李白與爾同死生。襄王雲雨今安在,江水東流猿夜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