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张耒
老人攀花复藉草,春力著人如醉倒。未容作计试留春,东风已与人俱老。东君惜春不惜花,千红万紫委泥沙。已教白日张锦绣,更欲平地兴云霞。我欲呼客无酒肉,摘花插头悲发秃。安得酿酒万瓮屠千羊,花间醉饱踏春阳。
老人攀花複藉草,春力著人如醉倒。未容作計試留春,東風已與人俱老。東君惜春不惜花,千紅萬紫委泥沙。已教白日張錦繡,更欲平地興雲霞。我欲呼客無酒肉,摘花插頭悲發秃。安得釀酒萬甕屠千羊,花間醉飽踏春陽。
宋代:
陆游
摇落园林探借春,耄期诗酒肯输人?狂时湖海犹嫌迮,达处羲农亦未淳。木叶敝身如盛服,藜羹加糁即常珍。巢由尚隐唐虞代,漫道桃源是避秦。
搖落園林探借春,耄期詩酒肯輸人?狂時湖海猶嫌迮,達處羲農亦未淳。木葉敝身如盛服,藜羹加糁即常珍。巢由尚隐唐虞代,漫道桃源是避秦。
唐代:
段成式
只爱糟床滴滴声,长愁声绝又醒醒。人间荣辱不常定,唯有南山依旧青。
隻愛糟床滴滴聲,長愁聲絕又醒醒。人間榮辱不常定,唯有南山依舊青。
宋代:
白玉蟾
话别应知太去匆,明朝马首定东风。镜中人瘦如花瘦,湖上春浓似酒浓。行色已如天色好,道情不与世情同。如今老眼浑无泪,醉颈当筵似玉虹。
話别應知太去匆,明朝馬首定東風。鏡中人瘦如花瘦,湖上春濃似酒濃。行色已如天色好,道情不與世情同。如今老眼渾無淚,醉頸當筵似玉虹。
元代:
张弘范
金杯潋滟涨蒲萄,玉颊潮红意气豪。一撮乾坤是何物,古今只解戏儿曹。
金杯潋滟漲蒲萄,玉頰潮紅意氣豪。一撮乾坤是何物,古今隻解戲兒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