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欧大任
小园秋兴颇翛翛,七十归来荷圣朝。自爱菌芝同雨露,可因鹏鴳论逍遥。看花出有青藜杖,行药时过白板桥。岁晚山人生计薄,不妨踪迹老渔樵。
小園秋興頗翛翛,七十歸來荷聖朝。自愛菌芝同雨露,可因鵬鴳論逍遙。看花出有青藜杖,行藥時過白闆橋。歲晚山人生計薄,不妨蹤迹老漁樵。
明代:
欧大任
赤花洲曲入沧溟,屋里山移碣石青。江革坐持菩萨戒,扬雄归守太玄经。三千水击犹抟羽,四百峰疏好勒铭。筋力傥能从父老,荷锄吾欲斸松苓。
赤花洲曲入滄溟,屋裡山移碣石青。江革坐持菩薩戒,揚雄歸守太玄經。三千水擊猶抟羽,四百峰疏好勒銘。筋力傥能從父老,荷鋤吾欲斸松苓。
明代:
李时行
晨兴荷锄出,迤逦至东皋。土旷力已疲,四野生蓬蒿。俛首事耘耔,发短风萧骚。引泉入畦径,为力胜桔槔。百卉今具腓,灌滋宁惮劳。日迟风惟和,众鸟相与嘈。万物既有托,人生苦营忉。蒋诩亦何人,千载声名高。不用浮营累,所欢在浊醪。偃息东轩下,琴书聊自陶。
晨興荷鋤出,迤逦至東臯。土曠力已疲,四野生蓬蒿。俛首事耘耔,發短風蕭騷。引泉入畦徑,為力勝桔槔。百卉今具腓,灌滋甯憚勞。日遲風惟和,衆鳥相與嘈。萬物既有托,人生苦營忉。蔣诩亦何人,千載聲名高。不用浮營累,所歡在濁醪。偃息東軒下,琴書聊自陶。
明代:
黎国衡
昨有南山客,相期蚤种瓜。雨沾园一亩,云覆屋三家。虫小频书叶,禽幽喜近花。共安生计拙,不是癖烟霞。
昨有南山客,相期蚤種瓜。雨沾園一畝,雲覆屋三家。蟲小頻書葉,禽幽喜近花。共安生計拙,不是癖煙霞。
明代:
欧大任
一丘亦自足烟霞,不以萧条负岁华。草市纵非江总宅,橘洲何论李衡家。中山但可求醇酒,小队谁期过浣花。海雁南飞新朔气,夜来霜已满蒹葭。
一丘亦自足煙霞,不以蕭條負歲華。草市縱非江總宅,橘洲何論李衡家。中山但可求醇酒,小隊誰期過浣花。海雁南飛新朔氣,夜來霜已滿蒹葭。
明代:
李之世
托迹城市久,不能事远耕。为园向东皋,今岁始得成。编麻插疏篱,周折互相撑。开畦列高下,凿沼注清泠。细雨鱼儿长,菜甲亦以生。钓鱼持作馔,剪蔬持作羹。邻父偶然过,不用相逢迎。浊醪出行厨,对酌还尽倾。虽谈不甚解,而自爱其情。从此罢琴书,来读种树经。
托迹城市久,不能事遠耕。為園向東臯,今歲始得成。編麻插疏籬,周折互相撐。開畦列高下,鑿沼注清泠。細雨魚兒長,菜甲亦以生。釣魚持作馔,剪蔬持作羹。鄰父偶然過,不用相逢迎。濁醪出行廚,對酌還盡傾。雖談不甚解,而自愛其情。從此罷琴書,來讀種樹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