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倪称
我爱西湖湖上路。万顷沧波,河汉连天注。一片寒光明白鹭。依稀似我登临处。报答溪山须好语。痛饮高歌,何必骑鲸去。环舍清阴消几亩。无人肯辨归来趣。
我愛西湖湖上路。萬頃滄波,河漢連天注。一片寒光明白鹭。依稀似我登臨處。報答溪山須好語。痛飲高歌,何必騎鲸去。環舍清陰消幾畝。無人肯辨歸來趣。
宋代:
秦观
今岁元宵明月好。想见家山,车马应填道。路远梦魂飞不到。清光千里空相照。花满红楼珠箔绕。当日风流,更许谁同调。何事霜华催鬓老。把杯独对嫦娥笑。
今歲元宵明月好。想見家山,車馬應填道。路遠夢魂飛不到。清光千裡空相照。花滿紅樓珠箔繞。當日風流,更許誰同調。何事霜華催鬓老。把杯獨對嫦娥笑。
宋代:
黄裳
俄落盏中如有恋。盏未干时,还见霜娥现。说向翠鬟斟莫浅。殷勤此意应相劝。光景尤宜年少面。千里同看,不与人同怨。席上笑歌身更健。良时只愿长相见。
俄落盞中如有戀。盞未幹時,還見霜娥現。說向翠鬟斟莫淺。殷勤此意應相勸。光景尤宜年少面。千裡同看,不與人同怨。席上笑歌身更健。良時隻願長相見。
宋代:
程垓
翠幕成阴帘拂地。池馆无人,四面生凉意。荷气竹香俱细细。分明著莫清风袂。玉枕如冰笙似水。才亸横钗,早被莺呼起。今夜月明人未睡。只消三四分来醉。
翠幕成陰簾拂地。池館無人,四面生涼意。荷氣竹香俱細細。分明著莫清風袂。玉枕如冰笙似水。才亸橫钗,早被莺呼起。今夜月明人未睡。隻消三四分來醉。
清代:
王国维
因授之以贻崔氏,自是复容之。朝隐而出,暮隐而入,同安于曩所谓西厢者,几一月矣。张生将之长安,先以情谕之。崔氏宛无难词,然愁怨之容动人矣。欲行之再夕,不复可见,而张生遂西。奉劳歌伴,再和前声。商调十二首之七一梦行云还暂阻。尽把深诚,缀作新诗句。幸有青鸾堪密付。良宵从此无虚度。两意相欢朝又暮。争奈郎鞭,暂指长安路。最是动人愁怨处。离情盈抱终无语。
因授之以贻崔氏,自是複容之。朝隐而出,暮隐而入,同安于曩所謂西廂者,幾一月矣。張生将之長安,先以情谕之。崔氏宛無難詞,然愁怨之容動人矣。欲行之再夕,不複可見,而張生遂西。奉勞歌伴,再和前聲。商調十二首之七一夢行雲還暫阻。盡把深誠,綴作新詩句。幸有青鸾堪密付。良宵從此無虛度。兩意相歡朝又暮。争奈郎鞭,暫指長安路。最是動人愁怨處。離情盈抱終無語。
近现代:
陈方恪
喜鹊桥成催凤驾。白首佳期,休负人天话。觑眼当筵歌舞罢。西楼一夕相思乍。屈指花开花复谢。独守孤芳,浑奈胭脂姹。婉转归来银烛下。溪堂风月凉无价。
喜鵲橋成催鳳駕。白首佳期,休負人天話。觑眼當筵歌舞罷。西樓一夕相思乍。屈指花開花複謝。獨守孤芳,渾奈胭脂姹。婉轉歸來銀燭下。溪堂風月涼無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