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代:
沈禧
杂组香绒,错综纹理。倚床脉脉如春醉。沉吟暗想玉京人,雕鞍何处鸣珂里。无限离愁,谁知就里。滔滔比似西江水。无情日夜向东流,一缄好寄相思泪。
雜組香絨,錯綜紋理。倚床脈脈如春醉。沉吟暗想玉京人,雕鞍何處鳴珂裡。無限離愁,誰知就裡。滔滔比似西江水。無情日夜向東流,一緘好寄相思淚。
元代:
王国器
翠藻文鸳,交枝连理。金针停处浑如醉。杨花一点是春心,鹃声啼到人千里。唤醒离魂,犹疑梦里。此情恰似东流水。云窗雾阁没人知,绡痕
翠藻文鴛,交枝連理。金針停處渾如醉。楊花一點是春心,鵑聲啼到人千裡。喚醒離魂,猶疑夢裡。此情恰似東流水。雲窗霧閣沒人知,绡痕
清代:
张令仪
闲里金针,早完朝课。无端惹起闲愁大。怪它有鸟唤鸳鸯,双双戏处清萍破。半响神驰,心情无奈。不知帘外花阴过。娇波凝睇九回肠,红绒嚼向何人唾。
閑裡金針,早完朝課。無端惹起閑愁大。怪它有鳥喚鴛鴦,雙雙戲處清萍破。半響神馳,心情無奈。不知簾外花陰過。嬌波凝睇九回腸,紅絨嚼向何人唾。
元代:
王国器
翠藻文鸳,交枝连理。金针停处浑如醉。杨花一点是春心,鹃声啼到人千里。唤醒离魂,犹疑梦里。此情恰似东流水。云窗雾阁没人知,绡痕
翠藻文鴛,交枝連理。金針停處渾如醉。楊花一點是春心,鵑聲啼到人千裡。喚醒離魂,猶疑夢裡。此情恰似東流水。雲窗霧閣沒人知,绡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