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史鉴
紫薇楼下,记持觞,醉把名花相酹。爱尔玉兰名字好,况乃色香幽媚。娟净无瑕,清芬离俗,临去犹凝睇。时移事换,梦中频见佳丽。谁道买笑吴门,美人携手,俨与花相似。气味风标无两样,疑是花神游戏。娇啭歌喉,明珠一串,散落金盘脆。曲终凝望,碧云犹在天际。
紫薇樓下,記持觞,醉把名花相酹。愛爾玉蘭名字好,況乃色香幽媚。娟淨無瑕,清芬離俗,臨去猶凝睇。時移事換,夢中頻見佳麗。誰道買笑吳門,美人攜手,俨與花相似。氣味風标無兩樣,疑是花神遊戲。嬌啭歌喉,明珠一串,散落金盤脆。曲終凝望,碧雲猶在天際。
明代:
王世贞
柳骄花横,未全受眼底,封姨拘束。不为章台春做主,为有王维新曲。翡翠帘垂,郁轮袍就,字字敲金玉。樱桃微绽,一声扶醒红绿。堪羡凤缕瑶筝,鸾镌牙版,羯鼓催相逐。换羽移商才不尽,那怕周郎回瞩。和雪人稀,奏薰弦断,昨夜东皇恧。罚教尘世,白头长自空谷。
柳驕花橫,未全受眼底,封姨拘束。不為章台春做主,為有王維新曲。翡翠簾垂,郁輪袍就,字字敲金玉。櫻桃微綻,一聲扶醒紅綠。堪羨鳳縷瑤筝,鸾镌牙版,羯鼓催相逐。換羽移商才不盡,那怕周郎回矚。和雪人稀,奏薰弦斷,昨夜東皇恧。罰教塵世,白頭長自空谷。
清代:
徐珠浦
水环林曲,只依稀、当日名流遗迹。云影天光摇漾处,悬想豪华标格。洗钵池边,枕烟亭畔,韵事从头说。春风解意,柳花飞起如雪。争羡逸士风流,骚坛雅集,更胜平原客。谁料亭台遭劫火,只有美名难灭。曾失雕弓,终完琼璧,俯仰悲今昔。故家无恙,绮窗朱户重辟。
水環林曲,隻依稀、當日名流遺迹。雲影天光搖漾處,懸想豪華标格。洗缽池邊,枕煙亭畔,韻事從頭說。春風解意,柳花飛起如雪。争羨逸士風流,騷壇雅集,更勝平原客。誰料亭台遭劫火,隻有美名難滅。曾失雕弓,終完瓊璧,俯仰悲今昔。故家無恙,绮窗朱戶重辟。
清代:
樊增祥
冰纱三寸,旧书中往往,夹花成腊。真有白莲花世界,百岁不生不灭。世叹难逢,人忧不满,素女何修得。玉河鸥鹭,乾嘉以后疏隔。犹忆天诞牟尼,恒星不见,此夜莲胎坼。甲子倘从麟笔起,应是二千年雪。蛱蝶成灰,鸳鸯换世,留此觚棱月。写经钞典,将毋同贝多叶。
冰紗三寸,舊書中往往,夾花成臘。真有白蓮花世界,百歲不生不滅。世歎難逢,人憂不滿,素女何修得。玉河鷗鹭,乾嘉以後疏隔。猶憶天誕牟尼,恒星不見,此夜蓮胎坼。甲子倘從麟筆起,應是二千年雪。蛱蝶成灰,鴛鴦換世,留此觚棱月。寫經鈔典,将毋同貝多葉。
清代:
石洢
男儿慷慨,任牢骚、不作悲秋形状。痛饮中山千日酒,按下虹霓万丈。箭冷穿雕,人閒射虎,霹雳弦声响。封侯已矣,东园瓜圃无恙。为问百石强弓,何如一子,投笔惊悲壮。三十年来如梦里,老却修眉雄颡。故李将军,灞陵都尉,呵止荒亭上。长风天末,会须剪破惊浪。
男兒慷慨,任牢騷、不作悲秋形狀。痛飲中山千日酒,按下虹霓萬丈。箭冷穿雕,人閒射虎,霹靂弦聲響。封侯已矣,東園瓜圃無恙。為問百石強弓,何如一子,投筆驚悲壯。三十年來如夢裡,老卻修眉雄颡。故李将軍,灞陵都尉,呵止荒亭上。長風天末,會須剪破驚浪。
清代:
杨芳灿
浓阴罨曙,被东风、散作满园浮媚。六曲回廊人不到,一片苔痕香腻。莺粉销黄,蝶魂凄碧,都为春憔悴。西山眉妩,镜中犹斗穹翠。难得两度花朝,韶华百二,弹指今馀几。艳影飘零残梦断,小雨也抛红泪。钿笛偷吹,冰绡暗写,惆怅年时事。鹊炉烟瘦,峭寒帘外如水。
濃陰罨曙,被東風、散作滿園浮媚。六曲回廊人不到,一片苔痕香膩。莺粉銷黃,蝶魂凄碧,都為春憔悴。西山眉妩,鏡中猶鬥穹翠。難得兩度花朝,韶華百二,彈指今馀幾。豔影飄零殘夢斷,小雨也抛紅淚。钿笛偷吹,冰绡暗寫,惆怅年時事。鵲爐煙瘦,峭寒簾外如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