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陈子升
生世前身谁复认,多君本是住山僧。无生法忍终应得,不朽诗篇久已能。云阁外抛高树果,水帘中彻坏庵灯。秋游新句还相示,愿證真空益有凭。
生世前身誰複認,多君本是住山僧。無生法忍終應得,不朽詩篇久已能。雲閣外抛高樹果,水簾中徹壞庵燈。秋遊新句還相示,願證真空益有憑。
清代:
成鹫
曾向东林共种莲,新僧重结旧僧缘。溪声山色垂垂老,翠竹黄花的的禅。滴水渐穿崖下石,开池分贮涧中泉。近来诗草焚将尽,拾得馀灰似瘦权。
曾向東林共種蓮,新僧重結舊僧緣。溪聲山色垂垂老,翠竹黃花的的禅。滴水漸穿崖下石,開池分貯澗中泉。近來詩草焚将盡,拾得馀灰似瘦權。
宋代:
赵必?
星岩高哉不知其几千丈兮,下有儒宫上接青云梯。绿凹凿破冰泉冽,泉以濂名宗濂溪。濂翁去今凡几载,一脉流通无窒碍。光风霁月此山中,景物因人成胜概。亭翼翼,水泠泠,一清不著点子尘。眼前色色俱呈露,何必解兰缚尘缨。君不见孤山六一泉,砚州包公井。君子之泽深且长,清风千古霜凛凛。我欲采薇隐此山,祇恐林惭涧恧锁松关。我欲祠下笔一词,又恐寒泉痛洗凝之诗。解襟坐石濯清泠,一歃寒冰和露饮。雪我酒肠霜诗脾,此身疑在神仙境。倩君为问玉皇借玉鞭,鞭起睡龙骑上天。持此一瓢濂翁泉,一雨炎荒洗蛮烟。
星岩高哉不知其幾千丈兮,下有儒宮上接青雲梯。綠凹鑿破冰泉冽,泉以濂名宗濂溪。濂翁去今凡幾載,一脈流通無窒礙。光風霁月此山中,景物因人成勝概。亭翼翼,水泠泠,一清不著點子塵。眼前色色俱呈露,何必解蘭縛塵纓。君不見孤山六一泉,硯州包公井。君子之澤深且長,清風千古霜凜凜。我欲采薇隐此山,祇恐林慚澗恧鎖松關。我欲祠下筆一詞,又恐寒泉痛洗凝之詩。解襟坐石濯清泠,一歃寒冰和露飲。雪我酒腸霜詩脾,此身疑在神仙境。倩君為問玉皇借玉鞭,鞭起睡龍騎上天。持此一瓢濂翁泉,一雨炎荒洗蠻煙。
清代:
成鹫
乱馀何幸得閒身,来往林泉自主宾。冷局已无争道客,高山还有听琴人。风生静树秋初入,月近枯禅夜独亲。十载旧游零落尽,暮年相见莫辞频。
亂馀何幸得閒身,來往林泉自主賓。冷局已無争道客,高山還有聽琴人。風生靜樹秋初入,月近枯禅夜獨親。十載舊遊零落盡,暮年相見莫辭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