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王士禛
已历三峡桥,更访玉渊水。水流大壑中,路转层松里。片石横百仞,其右平如砥。九十九飞瀑,一门争万轨。岝崿直要冲,跳荡不得止。雪浪如车轮,凸凹忽奔驶。激射为深潭,神物潜尺咫。夜黑风雨来,鳣鲔皆避徙。久立凛毛发,薄云漏余晷。西眺石人峰,梵呗空中起。
已曆三峽橋,更訪玉淵水。水流大壑中,路轉層松裡。片石橫百仞,其右平如砥。九十九飛瀑,一門争萬軌。岝崿直要沖,跳蕩不得止。雪浪如車輪,凸凹忽奔駛。激射為深潭,神物潛尺咫。夜黑風雨來,鳣鲔皆避徙。久立凜毛發,薄雲漏餘晷。西眺石人峰,梵呗空中起。
明代:
释函是
石上看云昨日同,莫将浓澹想秋空。叶红霜白溪流缓,拚却山容与朔风。
石上看雲昨日同,莫将濃澹想秋空。葉紅霜白溪流緩,拚卻山容與朔風。
清代:
闵麟嗣
才过三峡桥,溪壑骇闻见。吁嗟此奇观,曲尽水之变。石忽不受水,水怒如激电。其势必斜飞,下与蛟龙战。渊深不敢窥,藓滑试一践。我有悠然心,六虚任周遍。对之神益闲,澒洞增馀眷。高歌扶杖归,习习风吹面。
才過三峽橋,溪壑駭聞見。籲嗟此奇觀,曲盡水之變。石忽不受水,水怒如激電。其勢必斜飛,下與蛟龍戰。淵深不敢窺,藓滑試一踐。我有悠然心,六虛任周遍。對之神益閑,澒洞增馀眷。高歌扶杖歸,習習風吹面。
明代:
释今全
久病成疏懒,忘机日枕流。好花犹共啸,春鸟尚能留。对坐宴危石,临风足古丘。薄寒动归思,前路水西头。
久病成疏懶,忘機日枕流。好花猶共嘯,春鳥尚能留。對坐宴危石,臨風足古丘。薄寒動歸思,前路水西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