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苏辙
湖滨宜草木,修竹可三寻。廛居多野思,移种近墙阴。及尔迷未醒,方予热正侵。无嫌不逮本,地薄肯成林。
湖濱宜草木,修竹可三尋。廛居多野思,移種近牆陰。及爾迷未醒,方予熱正侵。無嫌不逮本,地薄肯成林。
宋代:
舒岳祥
天封竹拂子,赠我意何勤。白马惟余鬣,苍蝇合避人。柄双疑共产,身粉止留筋。可鄙棕毛贱,堪同尘尾珍。书斋添道气,入室许嘉宾。
天封竹拂子,贈我意何勤。白馬惟餘鬣,蒼蠅合避人。柄雙疑共産,身粉止留筋。可鄙棕毛賤,堪同塵尾珍。書齋添道氣,入室許嘉賓。
清代:
陈维崧
欧家碧好,彭门红好,总让伊行清绮。画栏才放数枝花,映百丈、银墙都紫。相公袍带,头厅印绶,凡艳那堪相比。试将花色细形容,烟凝得、暮山如此。
歐家碧好,彭門紅好,總讓伊行清绮。畫欄才放數枝花,映百丈、銀牆都紫。相公袍帶,頭廳印绶,凡豔那堪相比。試将花色細形容,煙凝得、暮山如此。
明代:
憨山德清
寒飞千尺玉,清洒一林霜。纵是尘心重,相看亦顿忘。矫矫凌云姿,风生龙夜吼。霜雪不知年,真吾岁寒友。霜干寒如玉,风枝响似琴。潇湘一夜雨,滴碎客中心。叶落根偏固,心虚节更高。一林寒吹发,清夜伴松涛。淇澳春云碧,潇湘夜雨寒。虚窗人静听,飒飒响琅玕。
寒飛千尺玉,清灑一林霜。縱是塵心重,相看亦頓忘。矯矯淩雲姿,風生龍夜吼。霜雪不知年,真吾歲寒友。霜幹寒如玉,風枝響似琴。潇湘一夜雨,滴碎客中心。葉落根偏固,心虛節更高。一林寒吹發,清夜伴松濤。淇澳春雲碧,潇湘夜雨寒。虛窗人靜聽,飒飒響琅玕。
宋代:
黄希旦
生涯何所有,满砌植琳琅。瘦影碎秋月,健梢横晓霜。且从喧鸟雀,终待集鸾凰。吟绕都忘却,谁知此兴长。
生涯何所有,滿砌植琳琅。瘦影碎秋月,健梢橫曉霜。且從喧鳥雀,終待集鸾凰。吟繞都忘卻,誰知此興長。
明代:
黄佐
忆昔葛陂之龙匿山阴,朅来珠海为瑶林。我知神物固莫测,尔与天地皆无心。淩冬载酒为尔来登临,击节浩歌怀古今。渭川长竿在何处,淇园万矢空销沉。王侯事业龌龊犹蹄涔,况乃奔走随朝簪。尔虽无言洞我臆,琅然答以清泠音。须臾万壑缥缈皆龙吟,耳热谓是羲皇琴。翠光零乱日挂树,清影娜袅天横参。是时鹤台仙客同高寻,琼杯绮席依萧森。尊前对此万苍玉,床头何惜千黄金。紫箫吹凤直上层碧岑,俯视淑气闻疏砧。天寒袖薄暮相倚,山川黄落那能禁。嗟尔磊落不受烟霜侵,岁晚相看同素襟。他年傥逐风雷去,万里沧溟空自深。
憶昔葛陂之龍匿山陰,朅來珠海為瑤林。我知神物固莫測,爾與天地皆無心。淩冬載酒為爾來登臨,擊節浩歌懷古今。渭川長竿在何處,淇園萬矢空銷沉。王侯事業龌龊猶蹄涔,況乃奔走随朝簪。爾雖無言洞我臆,琅然答以清泠音。須臾萬壑缥缈皆龍吟,耳熱謂是羲皇琴。翠光零亂日挂樹,清影娜袅天橫參。是時鶴台仙客同高尋,瓊杯绮席依蕭森。尊前對此萬蒼玉,床頭何惜千黃金。紫箫吹鳳直上層碧岑,俯視淑氣聞疏砧。天寒袖薄暮相倚,山川黃落那能禁。嗟爾磊落不受煙霜侵,歲晚相看同素襟。他年傥逐風雷去,萬裡滄溟空自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