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代:
杜荀鹤
四海欲行遍,不知终遇谁。用心常合道,出语或伤时。拟作闲人老,惭无识者嗤。如今已无计,只得苦于诗。
四海欲行遍,不知終遇誰。用心常合道,出語或傷時。拟作閑人老,慚無識者嗤。如今已無計,隻得苦于詩。
宋代:
陆游
睡美不知旦,气衰先觉秋。有时浮小艇,随意宿沧洲。未恨名风汉,惟求拜醉侯。更须多种竹,搔首送悠悠。
睡美不知旦,氣衰先覺秋。有時浮小艇,随意宿滄洲。未恨名風漢,惟求拜醉侯。更須多種竹,搔首送悠悠。
元代:
于石
大儿不学小儿痴,四十头颅已可知。道胜自然贫亦乐,气充不与貌俱衰。三杯徐邈圣贤酒,一卷渊明甲子诗。满眼世情从厚薄,此心当与古人期。
大兒不學小兒癡,四十頭顱已可知。道勝自然貧亦樂,氣充不與貌俱衰。三杯徐邈聖賢酒,一卷淵明甲子詩。滿眼世情從厚薄,此心當與古人期。
清代:
谢蕙
三十今过二,清贫兴转赊。秋来惟种菊,客到始烹茶。书画情犹恋,田园计总差。乌衣才未称,惭愧说名家。
三十今過二,清貧興轉賒。秋來惟種菊,客到始烹茶。書畫情猶戀,田園計總差。烏衣才未稱,慚愧說名家。
宋代:
苏泂
交友凋零似晓星,生涯依旧短长亭。前身房琯仍名永,今代苏耽不姓丁。儿女成行头自白,湖山相对眼终青。还乡曲调如何唱,枯树无言最可听。
交友凋零似曉星,生涯依舊短長亭。前身房琯仍名永,今代蘇耽不姓丁。兒女成行頭自白,湖山相對眼終青。還鄉曲調如何唱,枯樹無言最可聽。
明代:
曹义
乌纱玉佩锦衣鲜,待漏金门月满天。朝罢归来兮曙色,银鞍笑坐兴飘然。
烏紗玉佩錦衣鮮,待漏金門月滿天。朝罷歸來兮曙色,銀鞍笑坐興飄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