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张萱
不为梁栋不为薪,雪态霜姿老更真。可是世情嫌磥砢,年来长谢斧斤人。
不為梁棟不為薪,雪态霜姿老更真。可是世情嫌磥砢,年來長謝斧斤人。
清代:
张问陶
长松不合绾离别,一望云峦尽萧瑟。海风怒攫龙昼吟,白日无光照岩缺。横蟠百里如谾豅,奇姿万态羞雷同。相逢往往若缁素,不然虬髯铁肋真英雄。卿胡为此鄙琐事,细看悬佩书官字。岭头日日送行人,销尽拿云无限志。吁嗟哉,群生位置亦有缘,山林廊庙皆徒然。君不见眉山大节凛千古,英风伟干凌中天。桄榔林外老闲散,不如樗栎终天年。又不见滇南谪戍古遗直,踏歌放浪悲蛮烟。金鸡永绝刀环梦,至今相门双桂空连蜷。知君不诩烟霞癖,大野通都聊混迹。道旁终有有心人,偃蹇龙鳞当自惜。怪石何年同入贡,转教枫柳争嘲弄。栋梁之遇自古难,可叹大材成小用。
長松不合绾離别,一望雲巒盡蕭瑟。海風怒攫龍晝吟,白日無光照岩缺。橫蟠百裡如谾豅,奇姿萬态羞雷同。相逢往往若缁素,不然虬髯鐵肋真英雄。卿胡為此鄙瑣事,細看懸佩書官字。嶺頭日日送行人,銷盡拿雲無限志。籲嗟哉,群生位置亦有緣,山林廊廟皆徒然。君不見眉山大節凜千古,英風偉幹淩中天。桄榔林外老閑散,不如樗栎終天年。又不見滇南谪戍古遺直,踏歌放浪悲蠻煙。金雞永絕刀環夢,至今相門雙桂空連蜷。知君不诩煙霞癖,大野通都聊混迹。道旁終有有心人,偃蹇龍鱗當自惜。怪石何年同入貢,轉教楓柳争嘲弄。棟梁之遇自古難,可歎大材成小用。
宋代:
林景熙
雷电空山夜,髯蛟起石泉。乔阴无六月,老气欲千年。斸药人能寿,巢枝鸟亦仙。天风灵籁发,彷佛奏虞弦。
雷電空山夜,髯蛟起石泉。喬陰無六月,老氣欲千年。斸藥人能壽,巢枝鳥亦仙。天風靈籁發,彷佛奏虞弦。
宋代:
王安石
坛庙千年草不生,幽真曾此荫馀清。月枝地上流云影,风叶天边过雨声。材大贤于人有用,节高仙与世无情。秦山陂下今迷处,苦里宫中漫得名。
壇廟千年草不生,幽真曾此蔭馀清。月枝地上流雲影,風葉天邊過雨聲。材大賢于人有用,節高仙與世無情。秦山陂下今迷處,苦裡宮中漫得名。
金朝:
李龏
寒流石上一株松,一半死皮藏蠹虫。石马双双当古树,厖眉书客感秋蓬。
寒流石上一株松,一半死皮藏蠹蟲。石馬雙雙當古樹,厖眉書客感秋蓬。
明代:
薛瑄
山东宪署两绝奇,古松怪石相蔽亏。耳畔或闻海涛作,眼中不见云根移。皮皴鳞蹙涩寒雨,霜雕雪刻莓苔聚。方惊白日起潜蛟,更讶幽阴踞虓虎。因怜二物争豪雄,壮颜毅色孰与同。阅世不今亦不古,回头几觉凡物空。岱宗千尺云昆崙,一勺水安得良工。为我写此松石图,坐携造化入袖里。
山東憲署兩絕奇,古松怪石相蔽虧。耳畔或聞海濤作,眼中不見雲根移。皮皴鱗蹙澀寒雨,霜雕雪刻莓苔聚。方驚白日起潛蛟,更訝幽陰踞虓虎。因憐二物争豪雄,壯顔毅色孰與同。閱世不今亦不古,回頭幾覺凡物空。岱宗千尺雲昆崙,一勺水安得良工。為我寫此松石圖,坐攜造化入袖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