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胡俨
少小事戎行,许身汉飞将。逸气每凭陵,壮心多慨忼。昨日羽书至,匈奴近边障。耿耿不能寐,上马驰北乡。宝剑耀龙文,雕弓插虎韔。横行绝域中,飒飒雄姿王。阴风度漠高,杀气连云涨。一箭落旄头,群胡胆已丧。单于献辕门,阏氏获毡帐。志在净烟尘,岂顾身被创。归来论勋业,敢儗麒麟上。
少小事戎行,許身漢飛将。逸氣每憑陵,壯心多慨忼。昨日羽書至,匈奴近邊障。耿耿不能寐,上馬馳北鄉。寶劍耀龍文,雕弓插虎韔。橫行絕域中,飒飒雄姿王。陰風度漠高,殺氣連雲漲。一箭落旄頭,群胡膽已喪。單于獻轅門,阏氏獲氈帳。志在淨煙塵,豈顧身被創。歸來論勳業,敢儗麒麟上。
唐代:
贯休
扫尽狂胡迹,回头望故关。相逢惟死斗,岂易得生还。纵宴参胡乐,收兵过雪山。不封十万户,此事亦应闲。玉帐将军意,殷勤把酒论。功高宁在我,阵没与招魂。塞色干戈束,军容喜气屯。男儿今始是,譀出玉关门。回首陇山头,连天草木秋。圣君应入梦,半路遣封侯。水不担阴雪,柴令倒戍楼。归来麟阁上,春色满皇州。
掃盡狂胡迹,回頭望故關。相逢惟死鬥,豈易得生還。縱宴參胡樂,收兵過雪山。不封十萬戶,此事亦應閑。玉帳将軍意,殷勤把酒論。功高甯在我,陣沒與招魂。塞色幹戈束,軍容喜氣屯。男兒今始是,譀出玉關門。回首隴山頭,連天草木秋。聖君應入夢,半路遣封侯。水不擔陰雪,柴令倒戍樓。歸來麟閣上,春色滿皇州。
唐代:
贯休
回首陇山头,连天草木秋。圣君应入梦,半路遣封侯。水不担阴雪,柴令倒戍楼。归来麟阁上,春色满皇州。
回首隴山頭,連天草木秋。聖君應入夢,半路遣封侯。水不擔陰雪,柴令倒戍樓。歸來麟閣上,春色滿皇州。
清代:
徐恪
烽烟照上京,饮马出长城。剑舞龙文合,旗张虎翼横。行营留赞画,属国助军声。借问阴山北,曾知燕颔生。
烽煙照上京,飲馬出長城。劍舞龍文合,旗張虎翼橫。行營留贊畫,屬國助軍聲。借問陰山北,曾知燕颔生。
唐代:
贯休
玉帐将军意,殷勤把酒论。功高宁在我,阵没与招魂。塞色干戈束,军容喜气屯。男儿今始是,譀出玉关门。
玉帳将軍意,殷勤把酒論。功高甯在我,陣沒與招魂。塞色幹戈束,軍容喜氣屯。男兒今始是,譀出玉關門。
唐代:
贯休
扫尽狂胡迹,回头望故关。相逢惟死斗,岂易得生还。纵宴参胡乐,收兵过雪山。不封十万户,此事亦应闲。玉帐将军意,殷勤把酒论。功高宁在我,阵没与招魂。塞色干戈束,军容喜气屯。男儿今始是,譀出玉关门。回首陇山头,连天草木秋。圣君应入梦,半路遣封侯。水不担阴雪,柴令倒戍楼。归来麟阁上,春色满皇州。
掃盡狂胡迹,回頭望故關。相逢惟死鬥,豈易得生還。縱宴參胡樂,收兵過雪山。不封十萬戶,此事亦應閑。玉帳将軍意,殷勤把酒論。功高甯在我,陣沒與招魂。塞色幹戈束,軍容喜氣屯。男兒今始是,譀出玉關門。回首隴山頭,連天草木秋。聖君應入夢,半路遣封侯。水不擔陰雪,柴令倒戍樓。歸來麟閣上,春色滿皇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