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陈伯康
高台秋日草荒凉,故老犹能说汉皇。歌罢三侯悲击筑,身居万乘更思乡。长陵魂魄风云往,原庙丹青岁月长。往事徒劳增感慨,寒城几度立斜阳。
高台秋日草荒涼,故老猶能說漢皇。歌罷三侯悲擊築,身居萬乘更思鄉。長陵魂魄風雲往,原廟丹青歲月長。往事徒勞增感慨,寒城幾度立斜陽。
宋代:
汪梦斗
击筑长歌意始真,斩蛇元是感乡人。大风不起人非昔,台下滔滔泗水春。
擊築長歌意始真,斬蛇元是感鄉人。大風不起人非昔,台下滔滔泗水春。
明代:
程敏政
土墙茅屋断堤垠,感慨当年此奉宸。废井独来提瓮女,空亭无复打碑人。真王业可忘思沛,猛士歌应悔狩陈。斗酒未穷怀古意,夕阳红处麦粼粼。
土牆茅屋斷堤垠,感慨當年此奉宸。廢井獨來提甕女,空亭無複打碑人。真王業可忘思沛,猛士歌應悔狩陳。鬥酒未窮懷古意,夕陽紅處麥粼粼。
元代:
吴师道
沛宫置酒君王归,酒酣思惨风云飞。儿童环台和击筑,父老满坐同沾衣。一歌丰沛白日动,再歌淮楚长波涌。龙髯气拂半空寒,虎士心驰四方勇。河山萧瑟长陵荒,野中怒响犹飞扬。高台未倾风未息,故乡之恨那有极。
沛宮置酒君王歸,酒酣思慘風雲飛。兒童環台和擊築,父老滿坐同沾衣。一歌豐沛白日動,再歌淮楚長波湧。龍髯氣拂半空寒,虎士心馳四方勇。河山蕭瑟長陵荒,野中怒響猶飛揚。高台未傾風未息,故鄉之恨那有極。
明代:
薛瑄
故城南畔泗河隈,汉祖歌风有旧台。乐饮一时酬父老,壮心千古忆雄才。新丰桑柘萧疏尽,芒砀云霞散漫开。一自鼎湖龙去后,英魂几复沛中来。
故城南畔泗河隈,漢祖歌風有舊台。樂飲一時酬父老,壯心千古憶雄才。新豐桑柘蕭疏盡,芒砀雲霞散漫開。一自鼎湖龍去後,英魂幾複沛中來。
明代:
邵宝
欲上高台水漫波,向来遗恨付长河。雄图自谓千年少,猛士犹嫌一语多。白日无端江草合,赤龙何在野云过。登临更作它时约,却向中流听棹歌。
欲上高台水漫波,向來遺恨付長河。雄圖自謂千年少,猛士猶嫌一語多。白日無端江草合,赤龍何在野雲過。登臨更作它時約,卻向中流聽棹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