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代:
刘诜
来往南州老一经,登临转觉鬓星星。戍兵昼守滕王阁,驿马秋嘶孺子亭。舸舰北连章水白,楼台西映蓼洲青。鹄袍多士谁能赋?谩笑王郎笔意轻。
來往南州老一經,登臨轉覺鬓星星。戍兵晝守滕王閣,驿馬秋嘶孺子亭。舸艦北連章水白,樓台西映蓼洲青。鹄袍多士誰能賦?謾笑王郎筆意輕。
清代:
唐孙华
平生想慕滕王阁,未能千里驱轮蹄。岂意云山落吾手,飘然直上凌飞梯。天风浩荡入怀袖,倾刻尘眼开金篦。画栋朱栏照城郭,丹楼碧瓦缨虹霓。吐纳江流九派小,平压雉堞群峰低。落日倒射澄潭影,金波千顷浮玻璃。上扪星辰若有路,下临洞壑疑无蹊。贾客帆墙自来往,风涛出没如凫鹥。跕鸢飞鹘不敢到,长空杳杳鸣天鸡。忆昔骄王盛意气,临风歌舞飘华袿。不惜金钱构飞阁,巀嶪上与烟霄齐。子安文字当时体,纵横万象谁端倪。如何俳语笑仓猝,颍滨一老犹相诋。江河万古终不废,少陵不敢轻排挤。人生游迹过如扫,鸿爪一瞥飞东西。洪都胜地独数此,偶然匹马随双奚。阎公宾客今寂寞,幸有胜友能招携。凭栏徙倚三叹息,山云乱起烟凄迷。一代繁华有衰歇,三王文藻谁攀跻?我行自哂真孟浪,此游聊可骄昌黎。
平生想慕滕王閣,未能千裡驅輪蹄。豈意雲山落吾手,飄然直上淩飛梯。天風浩蕩入懷袖,傾刻塵眼開金篦。畫棟朱欄照城郭,丹樓碧瓦纓虹霓。吐納江流九派小,平壓雉堞群峰低。落日倒射澄潭影,金波千頃浮玻璃。上扪星辰若有路,下臨洞壑疑無蹊。賈客帆牆自來往,風濤出沒如凫鹥。跕鸢飛鹘不敢到,長空杳杳鳴天雞。憶昔驕王盛意氣,臨風歌舞飄華袿。不惜金錢構飛閣,巀嶪上與煙霄齊。子安文字當時體,縱橫萬象誰端倪。如何俳語笑倉猝,颍濱一老猶相诋。江河萬古終不廢,少陵不敢輕排擠。人生遊迹過如掃,鴻爪一瞥飛東西。洪都勝地獨數此,偶然匹馬随雙奚。閻公賓客今寂寞,幸有勝友能招攜。憑欄徙倚三歎息,山雲亂起煙凄迷。一代繁華有衰歇,三王文藻誰攀跻?我行自哂真孟浪,此遊聊可驕昌黎。
宋代:
释德洪
闲中过却重阳节,江城风雨吹黄叶。与君来游亦偶然,聚立西偏读丰碣。凭栏眼界得天多,雨脚明边飞鸟灭。西山向人亦倾倒,犯云争来献层叠。未归负负无可言,相视心知惭在颊。会当却立云生处,纵望晴江生雉堞。尚喜清游不属人,故作此诗相暖热。
閑中過卻重陽節,江城風雨吹黃葉。與君來遊亦偶然,聚立西偏讀豐碣。憑欄眼界得天多,雨腳明邊飛鳥滅。西山向人亦傾倒,犯雲争來獻層疊。未歸負負無可言,相視心知慚在頰。會當卻立雲生處,縱望晴江生雉堞。尚喜清遊不屬人,故作此詩相暖熱。
宋代:
洪炎
西江东畔见江楼,江月江风万斛愁。试问海潮应念我,为将双泪到南州。
西江東畔見江樓,江月江風萬斛愁。試問海潮應念我,為将雙淚到南州。
宋代:
洪朋
醉乘笋舆归,馀兴陟层阁。其前俯长江,其下压城郭。入眼迭辉映,积雪未销铄。祲氛兹荡涤,山川一恢廓。琼田认洲渚,璇树花丛薄。明明飞丹霞,往往翔皓鹤。俯仰一神界,今我胡不乐。滕王已尘埃,大屋旧丹雘。人生何自苦,兹游行已昨。吾闻水西峰,中有洞宫脚。洪崖升天去,仙圣时间作。伊予千载裔,未鍊八琼药。孰能相与游,更议入庐霍。
醉乘筍輿歸,馀興陟層閣。其前俯長江,其下壓城郭。入眼叠輝映,積雪未銷铄。祲氛茲蕩滌,山川一恢廓。瓊田認洲渚,璇樹花叢薄。明明飛丹霞,往往翔皓鶴。俯仰一神界,今我胡不樂。滕王已塵埃,大屋舊丹雘。人生何自苦,茲遊行已昨。吾聞水西峰,中有洞宮腳。洪崖升天去,仙聖時間作。伊予千載裔,未鍊八瓊藥。孰能相與遊,更議入廬霍。
明代:
卢龙云
风物凄凄宿雨收,别来无处更销忧。水边重阁含飞动,物外何人识醉游。薄宦未甘霜发改,时情深付碧波流。故园千里数行泪,水远山遥步步愁。
風物凄凄宿雨收,别來無處更銷憂。水邊重閣含飛動,物外何人識醉遊。薄宦未甘霜發改,時情深付碧波流。故園千裡數行淚,水遠山遙步步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