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杨万里
荻篱萧洒昵来新,茅屋横斜尽不真。乾地种禾那用水,湿芦经火自成薪。鸟居鱼笑三百里,菜把活他千万人。白浪打天风动地,何曾惊著一微尘。
荻籬蕭灑昵來新,茅屋橫斜盡不真。乾地種禾那用水,濕蘆經火自成薪。鳥居魚笑三百裡,菜把活他千萬人。白浪打天風動地,何曾驚著一微塵。
宋代:
杨万里
击船三日风当止,雨欲逗晴云乱飞。沽酒店家都是薄,买蔬山市晚方归。客装淹速信难料,友社欢谐知可依。唤醒玄真共心赏,桃花流水鳜鱼肥。
擊船三日風當止,雨欲逗晴雲亂飛。沽酒店家都是薄,買蔬山市晚方歸。客裝淹速信難料,友社歡諧知可依。喚醒玄真共心賞,桃花流水鳜魚肥。
明代:
王世贞
七宝妆成百尺台,怯风阊阖不曾开。纵令吹着双飞去,还解双含祸水来。
七寶妝成百尺台,怯風阊阖不曾開。縱令吹着雙飛去,還解雙含禍水來。
明代:
饶相
郁郁倦游客,飘飘泊岸舟。狂飙成昼晦,暝色动乡愁。日月双轮转,身名一叶浮。细看川上逝,此意共悠悠。
郁郁倦遊客,飄飄泊岸舟。狂飙成晝晦,暝色動鄉愁。日月雙輪轉,身名一葉浮。細看川上逝,此意共悠悠。
清代:
周起渭
今日江头风势苦,黑云从风散为雨。波声撼塌邾子城,涛头径射白龟渚。犹似周郎万骑横江来,千艘撇■闻惊雷。咫尺南北不可辨,际天烟焰纷成堆。舟子系缆垂杨陌,忽见峭壁镵天地崩坼。髯苏一去青山闲,老子今朝散轻策。崔嵬亭子江之滨,壁上二赋犹鲜新。人间风月不可驻,天上来此闲仙人。秀骨疏髯脱囹圄,诗不能茹酒不吐。吹唇沸地群狐狂,遣作江山文字主。东坡黄桑手自种,废垒蓬蒿耜亲举。平生食饱爱闲行,涴壁污墙到氓户。武昌樊口丹枫稠,载酒还作凌云游。清波白月在人世,素心孤鹤横天浮。忽忆美人思魏阙,自惊流落天南州。我拜遗像空山陬,岩桂惨淡枝相樛。悲风入座髯飕飗,大江茫茫东注愁。
今日江頭風勢苦,黑雲從風散為雨。波聲撼塌邾子城,濤頭徑射白龜渚。猶似周郎萬騎橫江來,千艘撇■聞驚雷。咫尺南北不可辨,際天煙焰紛成堆。舟子系纜垂楊陌,忽見峭壁镵天地崩坼。髯蘇一去青山閑,老子今朝散輕策。崔嵬亭子江之濱,壁上二賦猶鮮新。人間風月不可駐,天上來此閑仙人。秀骨疏髯脫囹圄,詩不能茹酒不吐。吹唇沸地群狐狂,遣作江山文字主。東坡黃桑手自種,廢壘蓬蒿耜親舉。平生食飽愛閑行,涴壁污牆到氓戶。武昌樊口丹楓稠,載酒還作淩雲遊。清波白月在人世,素心孤鶴橫天浮。忽憶美人思魏阙,自驚流落天南州。我拜遺像空山陬,岩桂慘淡枝相樛。悲風入座髯飕飗,大江茫茫東注愁。
元代:
李孝光
建业放舟下京口,候风三老正高眠。歌长且复忘羁旅,游远何如归力田。茅屋晨炊系牛犊,丛祠社祭落乌鸢。故乡风动浑相似,祇忆南溪蹋钓船。
建業放舟下京口,候風三老正高眠。歌長且複忘羁旅,遊遠何如歸力田。茅屋晨炊系牛犢,叢祠社祭落烏鸢。故鄉風動渾相似,祇憶南溪蹋釣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