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程嘉燧
当时相送向京华,同见秋杨起叹嗟。君自客回侬又客,漫天春恨似杨花。
當時相送向京華,同見秋楊起歎嗟。君自客回侬又客,漫天春恨似楊花。
清代:
刘敬
门前谁种青青柳,竟与苍松势比高。一夕狂风尽吹倒,松声依旧作波涛。
門前誰種青青柳,竟與蒼松勢比高。一夕狂風盡吹倒,松聲依舊作波濤。
明代:
黄衷
树柳较陶曾缺一,遗我清阴延夏日。飓母西来六月三,挟电驱雷骇城邑。僵楠拔栝不知数,震下依稀见神物。四株袅袅卧行潦,战雨苍梢犹楫楫。玄驹白鸟纷失次,予欲有赠将焉得。吁嗟乎沉溪草堂颜色,矩洲少此亦何碍。
樹柳較陶曾缺一,遺我清陰延夏日。飓母西來六月三,挾電驅雷駭城邑。僵楠拔栝不知數,震下依稀見神物。四株袅袅卧行潦,戰雨蒼梢猶楫楫。玄駒白鳥紛失次,予欲有贈将焉得。籲嗟乎沉溪草堂顔色,矩洲少此亦何礙。
清代:
恒仁
闲清堂畔柳枝新,昔年长条低拂尘。夭桃秾李各斗艳,此树袅袅偏依人。岂知中路颜色改,根株半死当青春。草堂无色感杜甫,《枯梭》《病柏》同悲辛。婆娑生意几略尽,穿穴虫蚁难完神。一枝旁抽独娟好,亦有狂絮飞来频。人生宁无金城感,过情悲喜伤吾真。且把酒杯酹木本,荣枯过眼安足论。
閑清堂畔柳枝新,昔年長條低拂塵。夭桃秾李各鬥豔,此樹袅袅偏依人。豈知中路顔色改,根株半死當青春。草堂無色感杜甫,《枯梭》《病柏》同悲辛。婆娑生意幾略盡,穿穴蟲蟻難完神。一枝旁抽獨娟好,亦有狂絮飛來頻。人生甯無金城感,過情悲喜傷吾真。且把酒杯酹木本,榮枯過眼安足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