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杜濬之
食李弗嫌苦,食梅弗嫌酸。不为身所累,且从心所安。吾分固云簿,吾志亦非单。静看如山祸,差之一念閒。所得甚眇眇,所丧已漫漫。百年修不足,一朝容易残。虽处四壁立,如享万锺宽。静坐明月窟,濯足清风滩。
食李弗嫌苦,食梅弗嫌酸。不為身所累,且從心所安。吾分固雲簿,吾志亦非單。靜看如山禍,差之一念閒。所得甚眇眇,所喪已漫漫。百年修不足,一朝容易殘。雖處四壁立,如享萬锺寬。靜坐明月窟,濯足清風灘。
宋代:
陆游
束带接一客,伸纸报一书。未为甚疲劳,已觉不枝梧。惟有袖手坐,俨然如斋居。尚惧精神衰,药石以自扶。
束帶接一客,伸紙報一書。未為甚疲勞,已覺不枝梧。惟有袖手坐,俨然如齋居。尚懼精神衰,藥石以自扶。
宋代:
杜浚之
食李弗嫌苦,食梅弗嫌酸。不为身所累,且从心所安。吾分固云薄,吾志亦非单。静看如山祸,差之一念閒。所得甚眇眇,所丧已漫漫。百年修不足,一朝容易残。虽处四壁立,如享万钟宽。静坐明月窟,濯足清风滩。
食李弗嫌苦,食梅弗嫌酸。不為身所累,且從心所安。吾分固雲薄,吾志亦非單。靜看如山禍,差之一念閒。所得甚眇眇,所喪已漫漫。百年修不足,一朝容易殘。雖處四壁立,如享萬鐘寬。靜坐明月窟,濯足清風灘。
清代:
吕敦礼
烟月扬州小景开,繁华净尽劫燃灰。却云仓葛怀忠烈,翻是黄巾酿祸胎。狐鼠城中随昼现,腥臊海气趁潮来。旧时官舫停桡处,战舰横江画角哀。壮丽神京数百年,衣冠解体忽戎旃。杞人忧极天无补,精卫冤深海莫填。寂寞六宫鸣野雉,阴沉九庙锁烽烟。黄金台畔兴亡感,洒泪长思乐毅贤。玉殿垂帘三十秋,当年坤德奠神州。洗兵曾挽长江水,逆浪翻生大海愁。松杏山河皆破碎,黍禾宫阙入歌讴。灞陵西去凭回首,目极燕云暗未收。
煙月揚州小景開,繁華淨盡劫燃灰。卻雲倉葛懷忠烈,翻是黃巾釀禍胎。狐鼠城中随晝現,腥臊海氣趁潮來。舊時官舫停桡處,戰艦橫江畫角哀。壯麗神京數百年,衣冠解體忽戎旃。杞人憂極天無補,精衛冤深海莫填。寂寞六宮鳴野雉,陰沉九廟鎖烽煙。黃金台畔興亡感,灑淚長思樂毅賢。玉殿垂簾三十秋,當年坤德奠神州。洗兵曾挽長江水,逆浪翻生大海愁。松杏山河皆破碎,黍禾宮阙入歌讴。灞陵西去憑回首,目極燕雲暗未收。
明代:
朱应登
群盗连淮海,传闻逼近郊。空村愁欲陷,归燕恐难巢。敌忾谁能壮,讹言众易挠。邻家小儿女,荷担念同胞。
群盜連淮海,傳聞逼近郊。空村愁欲陷,歸燕恐難巢。敵忾誰能壯,訛言衆易撓。鄰家小兒女,荷擔念同胞。
宋代:
陆游
情欲虽害人,要是自惑溺。吾观日用事,饮食真勍敌。乃知匕箸间,其祸甚衽席。堂堂六尺躯,勿为口腹役。
情欲雖害人,要是自惑溺。吾觀日用事,飲食真勍敵。乃知匕箸間,其禍甚衽席。堂堂六尺軀,勿為口腹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