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丁一揆
半折琼蕤香暗吐。相对盈盈,似欲将愁诉。傲骨天生谁与护,可怜零落埋荒圃。忆昔广平曾作赋。千载寥寥,若个知音和。受尽几多霜雪妒,算来总是东皇误。
半折瓊蕤香暗吐。相對盈盈,似欲将愁訴。傲骨天生誰與護,可憐零落埋荒圃。憶昔廣平曾作賦。千載寥寥,若個知音和。受盡幾多霜雪妒,算來總是東皇誤。
清代:
王灏
柏酒俄惊新令节。客舍迢遥,望玉京双阙。红旭才临宫漏澈。早梅逗处琼楼雪。咫尺云山千万叠。目断长安,难把雄心灭。欲寄塞鸿鸿影绝。空庭依旧霜天月。
柏酒俄驚新令節。客舍迢遙,望玉京雙阙。紅旭才臨宮漏澈。早梅逗處瓊樓雪。咫尺雲山千萬疊。目斷長安,難把雄心滅。欲寄塞鴻鴻影絕。空庭依舊霜天月。
宋代:
廖行之
破腊先春梅有意。管邻年华,总在清香蕊。不逐浮花红与紫。岁寒来寿仙翁醉。衮衮诸公名又利。谁似高标,摆却人间事。长对南枝添兴致。尊前好在三千岁。
破臘先春梅有意。管鄰年華,總在清香蕊。不逐浮花紅與紫。歲寒來壽仙翁醉。衮衮諸公名又利。誰似高标,擺卻人間事。長對南枝添興緻。尊前好在三千歲。
宋代:
贺铸
为问宛溪桥畔柳。拂水倡条,几赠行人手。一样叶眉偏解皱。白绵飞尽因谁瘦。今日离亭还对酒。唱断青青,好去休回首。美荫向人疏似旧。何须更待秋风后。
為問宛溪橋畔柳。拂水倡條,幾贈行人手。一樣葉眉偏解皺。白綿飛盡因誰瘦。今日離亭還對酒。唱斷青青,好去休回首。美蔭向人疏似舊。何須更待秋風後。
宋代:
杜安世
整顿云鬟初睡起。庭院无风,尽日帘垂地。画阁巢新燕声喜。杨花狂散无拘系。近来早是添憔悴。金缕衣宽,赛过宫腰细。苒苒光阴似流水。春残莺老人千里。
整頓雲鬟初睡起。庭院無風,盡日簾垂地。畫閣巢新燕聲喜。楊花狂散無拘系。近來早是添憔悴。金縷衣寬,賽過宮腰細。苒苒光陰似流水。春殘莺老人千裡。
宋代:
高观国
云唤阴来鸠唤雨。谢了江梅,可踏江头路。拚却一番花信阻。不成日日春寒去。见说东风桃叶渡。岸隔青山,依旧修眉妩。归雁不如筝上柱。一行常见相思苦。
雲喚陰來鸠喚雨。謝了江梅,可踏江頭路。拚卻一番花信阻。不成日日春寒去。見說東風桃葉渡。岸隔青山,依舊修眉妩。歸雁不如筝上柱。一行常見相思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