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朝:
庞铸
溪流咽咽山昏昏,前山后山同一云。天公谈笑玉雪喷,散为花蕊白纷纷。诗翁瘦马之何许,忍冻吟诗太清古。老奴寒缩私自语,作奴莫比诗奴苦。木僵石老鸟不飞,山路益深诗益奇。老奴忍笑怜翁痴,不知嗜好乃尔为。杨侯胸中富丘壑,醉里笔端驱雪落。因何不把此诗翁,画向草堂深处着。
溪流咽咽山昏昏,前山後山同一雲。天公談笑玉雪噴,散為花蕊白紛紛。詩翁瘦馬之何許,忍凍吟詩太清古。老奴寒縮私自語,作奴莫比詩奴苦。木僵石老鳥不飛,山路益深詩益奇。老奴忍笑憐翁癡,不知嗜好乃爾為。楊侯胸中富丘壑,醉裡筆端驅雪落。因何不把此詩翁,畫向草堂深處着。
元代:
赵秉文
林空月已沈,雪落风未扫。束装事晨征,之子涉远道。心知马上人,万象入腹稿。髯奴亦可人,行李伴幽讨。尘中无此客,风云满怀抱。逢辰则伊吕,不然商山皓。如何苦憔悴,薇蕨不得饱。前身孟浩然,后身穷贾岛。三生纸上形,千古笑枯槁。向来富贵骨,露湿原上草。百年等一梦,翻覆无丑好。那知风雪癯,不是蓬山老。所以荆和璞,一笑几绝倒。
林空月已沈,雪落風未掃。束裝事晨征,之子涉遠道。心知馬上人,萬象入腹稿。髯奴亦可人,行李伴幽讨。塵中無此客,風雲滿懷抱。逢辰則伊呂,不然商山皓。如何苦憔悴,薇蕨不得飽。前身孟浩然,後身窮賈島。三生紙上形,千古笑枯槁。向來富貴骨,露濕原上草。百年等一夢,翻覆無醜好。那知風雪癯,不是蓬山老。所以荊和璞,一笑幾絕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