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代:
于石
呜呼有生初,蠢蠢不知几。血气均有欲,扰扰靡穷已。伯益烈山泽,庭氏挟弓矢。驱除或未尽,遗类复纷靡。岂惟枭鸟恶,亦有伯劳氏。琐琐至微物,凶悖乃如此。不思天壤间,万物虽异类。子之於父母,恩爱均一理。卵翼哺尔成,胡为遽忘义。昔闻乌反哺,羔羊能跪乳。蜂蚁识君臣,豺狼知父子。寄语当世人,为此勿为彼。
嗚呼有生初,蠢蠢不知幾。血氣均有欲,擾擾靡窮已。伯益烈山澤,庭氏挾弓矢。驅除或未盡,遺類複紛靡。豈惟枭鳥惡,亦有伯勞氏。瑣瑣至微物,兇悖乃如此。不思天壤間,萬物雖異類。子之於父母,恩愛均一理。卵翼哺爾成,胡為遽忘義。昔聞烏反哺,羔羊能跪乳。蜂蟻識君臣,豺狼知父子。寄語當世人,為此勿為彼。
南北朝:
萧纲
翻阶蛱蝶恋花情,容华飞燕相逢迎。谁家总角歧路阴,裁红点翠愁人心。天窗绮井暧徘徊,珠帘玉箧明镜台。可怜年几十三四,工歌巧舞入人意。白日西落杨柳垂,含情弄态两相知。
翻階蛱蝶戀花情,容華飛燕相逢迎。誰家總角歧路陰,裁紅點翠愁人心。天窗绮井暧徘徊,珠簾玉箧明鏡台。可憐年幾十三四,工歌巧舞入人意。白日西落楊柳垂,含情弄态兩相知。
唐代:
张柬之
青田白鹤丹山凤,婺女姮娥两相送。谁家绝世绮帐前,艳粉芳脂映宝钿。窈窕玉堂褰翠幕,参差绣户悬珠箔。绝世三五爱红妆,冶袖长裾兰麝香。春去花枝俄易改,可叹年光不相待。
青田白鶴丹山鳳,婺女姮娥兩相送。誰家絕世绮帳前,豔粉芳脂映寶钿。窈窕玉堂褰翠幕,參差繡戶懸珠箔。絕世三五愛紅妝,冶袖長裾蘭麝香。春去花枝俄易改,可歎年光不相待。
唐代:
张柬之
传书青鸟迎箫凤,巫岭荆台数通梦。谁家窈窕住园楼,五马千金照陌头。罗裙玉珮当轩出,点翠施红竞春日。佳人二八盛舞歌,羞将百万呈双蛾。庭前芳树朝夕改,空驻妍华欲谁待。
傳書青鳥迎箫鳳,巫嶺荊台數通夢。誰家窈窕住園樓,五馬千金照陌頭。羅裙玉珮當軒出,點翠施紅競春日。佳人二八盛舞歌,羞将百萬呈雙蛾。庭前芳樹朝夕改,空駐妍華欲誰待。
隋代:
辛德源
合欢芳树连理枝,荆王神女乍相随。谁家妖艳荡轻舟,含娇转眄骋风流。犀枻兰桡翠羽盖,云罗雾縠莲花带。女儿年几十六七,玉面新妆映朝日。落花从风俄度春,空留可怜何处新。
合歡芳樹連理枝,荊王神女乍相随。誰家妖豔蕩輕舟,含嬌轉眄騁風流。犀枻蘭桡翠羽蓋,雲羅霧縠蓮花帶。女兒年幾十六七,玉面新妝映朝日。落花從風俄度春,空留可憐何處新。
明代:
皇甫汸
蛱蝶双飞燕并栖,秦楼燕市花成溪。谁家玉人当户窥,含羞敛笑横波驰。宝髻珠钿明月光,罗帏翠帐秋夜长。秀颜皓齿才十五,时向芳筵作歌舞。雀台露寝生暮云,空留可怜犹为君。
蛱蝶雙飛燕并栖,秦樓燕市花成溪。誰家玉人當戶窺,含羞斂笑橫波馳。寶髻珠钿明月光,羅帏翠帳秋夜長。秀顔皓齒才十五,時向芳筵作歌舞。雀台露寝生暮雲,空留可憐猶為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