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释古汝
青螺不住海门东,倒卓为岩插碧空。留得江云侵涧白,尚馀蜃气杂霜红。钟声过处落危石,雪意开时度软风。俯视千山烟树远,未知谁卧石楼中。
青螺不住海門東,倒卓為岩插碧空。留得江雲侵澗白,尚馀蜃氣雜霜紅。鐘聲過處落危石,雪意開時度軟風。俯視千山煙樹遠,未知誰卧石樓中。
明代:
释函是
重岩飞阁近天门,俯瞰群峰势独尊。晚秀倚空徒自鉴,草玄无上与谁论。心同云汉形俱外,目对星辰意不繁。踏遍且归山尽处,妙高终日到黄昏。
重岩飛閣近天門,俯瞰群峰勢獨尊。晚秀倚空徒自鑒,草玄無上與誰論。心同雲漢形俱外,目對星辰意不繁。踏遍且歸山盡處,妙高終日到黃昏。
清代:
成鹫
孤峰巨石如巨屋,雨脚云头互翻覆。海螺脱壳还太虚,五丁凿破混沌腹。何人窣堵居中间,澹公白骨归空山。天荒地老陵谷变,一道灵光长自閒。忆昔崧台侍欢宴,耳边闻有金台谏。手持白简批龙鳞,相公击出文华殿。殿前贵人侧目看,大臣小臣心胆寒。直道难容柳下惠,赤心剖出生比干。一朝弓剑随龙去,天子蒙尘臣谪戍。舍身许作寺家奴,孔孟伊周留不住。雷峰老人双眼明,杀人活人不转睛。浩气销磨客气死,长老峰头笑一声。笑声落在黄金地,山魈木客争回避。十方龙象一齐来,百万人天纷布施。山前山后天雨花,苍松翠柏浑一家。老人入山鼓掌笑,此地不愧名丹霞。顽石点头不解语,澹公领话频频举。感激雄州陆大夫,两人合作一枝柱。宾中有主主中宾,卸担何曾见一人。平湖路上翻跟斗,螺峰归去密藏身。藏身何处无踪迹,寻师记得三生石。绝顶浮图舍利辉,帝珠交映千山色。澹公澹公将无同,相随去也空合空。石龛紧闭未岑寂,隔江更有天然翁。
孤峰巨石如巨屋,雨腳雲頭互翻覆。海螺脫殼還太虛,五丁鑿破混沌腹。何人窣堵居中間,澹公白骨歸空山。天荒地老陵谷變,一道靈光長自閒。憶昔崧台侍歡宴,耳邊聞有金台谏。手持白簡批龍鱗,相公擊出文華殿。殿前貴人側目看,大臣小臣心膽寒。直道難容柳下惠,赤心剖出生比幹。一朝弓劍随龍去,天子蒙塵臣谪戍。舍身許作寺家奴,孔孟伊周留不住。雷峰老人雙眼明,殺人活人不轉睛。浩氣銷磨客氣死,長老峰頭笑一聲。笑聲落在黃金地,山魈木客争回避。十方龍象一齊來,百萬人天紛布施。山前山後天雨花,蒼松翠柏渾一家。老人入山鼓掌笑,此地不愧名丹霞。頑石點頭不解語,澹公領話頻頻舉。感激雄州陸大夫,兩人合作一枝柱。賓中有主主中賓,卸擔何曾見一人。平湖路上翻跟鬥,螺峰歸去密藏身。藏身何處無蹤迹,尋師記得三生石。絕頂浮圖舍利輝,帝珠交映千山色。澹公澹公将無同,相随去也空合空。石龛緊閉未岑寂,隔江更有天然翁。
明代:
释今回
步出孤高四望穷,万山千壑此称雄。幽探忽到云关外,残梦空生石榻中。别涧尽馀苔藓绿,隔溪虚映雪花红。吾师到处谁同到,蹑迹还当属数公。
步出孤高四望窮,萬山千壑此稱雄。幽探忽到雲關外,殘夢空生石榻中。别澗盡馀苔藓綠,隔溪虛映雪花紅。吾師到處誰同到,蹑迹還當屬數公。
明代:
释今■(艹黾)
洪岩谁作海螺名,吹起寒风万壑生。古木参天迟曙色,野猿啼雾入秋声。行看石乳飞花满,坐倚松阴宿鹤惊。更欲滥游情未倦,摘茶聊共石泉烹。
洪岩誰作海螺名,吹起寒風萬壑生。古木參天遲曙色,野猿啼霧入秋聲。行看石乳飛花滿,坐倚松陰宿鶴驚。更欲濫遊情未倦,摘茶聊共石泉烹。
明代:
释今鸷
百尺层梯鸟道难,置身如在碧霄端。回头只益群峰小,绝顶惟馀一径宽。负翼岭边云已尽,御风亭下日俱寒。相将更欲骑龙尾,直上天门仔细看。
百尺層梯鳥道難,置身如在碧霄端。回頭隻益群峰小,絕頂惟馀一徑寬。負翼嶺邊雲已盡,禦風亭下日俱寒。相将更欲騎龍尾,直上天門仔細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