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王琼
危楼百尺跨长城,雉堞秋高气肃清。绝塞平川开堑垒,排空斥堠扬旗旌。已闻胡出河南境,不用兵屯细柳营。极喜御戎全上策,倚栏长啸晚烟横。
危樓百尺跨長城,雉堞秋高氣肅清。絕塞平川開塹壘,排空斥堠揚旗旌。已聞胡出河南境,不用兵屯細柳營。極喜禦戎全上策,倚欄長嘯晚煙橫。
明代:
王琼
朔风动秋草,清跸长安道。长城连不穷,所以隔华戎。规模惟圣作,负荷晓成功。鸟庭已向内,龙荒更凿空。玉关尘卷静,金微路已通。汤征随北怨,舜咏起南风。画地功初立,绥边事云集。朝服践狼居,凯歌旋马邑。山响传凤吹,霜华藻琼钑。属国拥节归,单于款关入。日落寒风起,惊蓬被原隰。零落叶已寒,河流清且急。四时徭役尽,千载干戈戢。太平今若斯,汗马竟无施。唯当事笔砚,归去草封禅。
朔風動秋草,清跸長安道。長城連不窮,所以隔華戎。規模惟聖作,負荷曉成功。鳥庭已向内,龍荒更鑿空。玉關塵卷靜,金微路已通。湯征随北怨,舜詠起南風。畫地功初立,綏邊事雲集。朝服踐狼居,凱歌旋馬邑。山響傳鳳吹,霜華藻瓊钑。屬國擁節歸,單于款關入。日落寒風起,驚蓬被原隰。零落葉已寒,河流清且急。四時徭役盡,千載幹戈戢。太平今若斯,汗馬竟無施。唯當事筆硯,歸去草封禅。
宋代:
刘一止
西溪一夜枕潺湲,晓上楼头更细看。欲揽青山入怀袖,却愁烟雨湿衣寒。
西溪一夜枕潺湲,曉上樓頭更細看。欲攬青山入懷袖,卻愁煙雨濕衣寒。
元代:
汪元量
饮马长城窟,马繁水枯竭。水竭将奈何,马嘶不肯歇。君看长城中,尽是骷髅骨。骷髅几千年,犹且未灭没。空衔千年冤,此冤何时雪。祖龙去已远,长城久迸裂。叹息此骷髅,夜夜泣秋月。
飲馬長城窟,馬繁水枯竭。水竭将奈何,馬嘶不肯歇。君看長城中,盡是骷髅骨。骷髅幾千年,猶且未滅沒。空銜千年冤,此冤何時雪。祖龍去已遠,長城久迸裂。歎息此骷髅,夜夜泣秋月。
明代:
刘炳
西瀍东洛建皇都,四海梯航称贡输。楚霸恃强窥宝鼎,越裳遵化锡軿车。铜驼卧棘愁难遣,野鹿衔花谶岂虚。玉辇金舆俱寂寞,离离禾黍感邱墟。
西瀍東洛建皇都,四海梯航稱貢輸。楚霸恃強窺寶鼎,越裳遵化錫軿車。銅駝卧棘愁難遣,野鹿銜花谶豈虛。玉辇金輿俱寂寞,離離禾黍感邱墟。
清代:
牛焘
朝饮马,暮饮马,饮马日日长城下。朔风吹鬓寒,黄云迷四野。沙场冰僵塞草死,惟有长城窟中水。挽马立踟蹰,马毛如猬起。但愁窟中澌,寒浸伤马齿。忆惜少年场,习射走长杨。不昔障泥五花锦,昆明池里刷龙骧。秋风几度马齿长,长城窟下老边疆。老边疆,历风霜。低头窟里愁无限,举头落日思帝乡。君不见,边马归心思汉月。又不见,壮士暮年悲白发!
朝飲馬,暮飲馬,飲馬日日長城下。朔風吹鬓寒,黃雲迷四野。沙場冰僵塞草死,惟有長城窟中水。挽馬立踟蹰,馬毛如猬起。但愁窟中澌,寒浸傷馬齒。憶惜少年場,習射走長楊。不昔障泥五花錦,昆明池裡刷龍骧。秋風幾度馬齒長,長城窟下老邊疆。老邊疆,曆風霜。低頭窟裡愁無限,舉頭落日思帝鄉。君不見,邊馬歸心思漢月。又不見,壯士暮年悲白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