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北朝:
沈约
介马渡龙堆,途萦马屡回。前访昌海驿,杂种寇轮台。旌幕卷烟雨,徒御犯冰埃。
介馬渡龍堆,途萦馬屢回。前訪昌海驿,雜種寇輪台。旌幕卷煙雨,徒禦犯冰埃。
清代:
姚鼐
五字摅才隽,千军畏笔雄。包罗横地理,卓立夺天工。万雉生毫末,三边划坐中。墨疑蒸士筑,辞任锐师攻。但有层霞起,曾无一线通。坚凝如护国,吟咏似巡功。风雅声虽变,经营指略同。将摩太历垒,莫谓后贤空。
五字摅才隽,千軍畏筆雄。包羅橫地理,卓立奪天工。萬雉生毫末,三邊劃坐中。墨疑蒸士築,辭任銳師攻。但有層霞起,曾無一線通。堅凝如護國,吟詠似巡功。風雅聲雖變,經營指略同。将摩太曆壘,莫謂後賢空。
明代:
于慎行
青青陵上柏,翘翘思远客。远客在何方,长城道路长。路长时复久,门外春杨柳。杨柳正依依,君行胡不归。食薤自知辛,食檗自知苦。苦辛在人心,当复谁为语。有鸟云中来,嗷嗷过我庭。愿附一札书,达我沈忧情。鸟辞天路远,哀鸣去不返。去去莫复陈,亲疏自有因。
青青陵上柏,翹翹思遠客。遠客在何方,長城道路長。路長時複久,門外春楊柳。楊柳正依依,君行胡不歸。食薤自知辛,食檗自知苦。苦辛在人心,當複誰為語。有鳥雲中來,嗷嗷過我庭。願附一劄書,達我沈憂情。鳥辭天路遠,哀鳴去不返。去去莫複陳,親疏自有因。
魏晋:
陈琳
饮马长城窟,水寒伤马骨。往谓长城吏,慎莫稽留太原卒!官作自有程,举筑谐汝声!男儿宁当格斗死,何能怫郁筑长城。长城何连连,连连三千里。边城多健少,内舍多寡妇。作书与内舍,便嫁莫留住。善待新姑嫜,时时念我故夫子!报书往边地,君今出语一何鄙?身在祸难中,何为稽留他家子?生男慎莫举,生女哺用脯。君独不见长城下,死人骸骨相撑拄。结发行事君,慊慊心意关。明知边地苦,贱妾何能久自全?
飲馬長城窟,水寒傷馬骨。往謂長城吏,慎莫稽留太原卒!官作自有程,舉築諧汝聲!男兒甯當格鬥死,何能怫郁築長城。長城何連連,連連三千裡。邊城多健少,内舍多寡婦。作書與内舍,便嫁莫留住。善待新姑嫜,時時念我故夫子!報書往邊地,君今出語一何鄙?身在禍難中,何為稽留他家子?生男慎莫舉,生女哺用脯。君獨不見長城下,死人骸骨相撐拄。結發行事君,慊慊心意關。明知邊地苦,賤妾何能久自全?
清代:
纪迈宜
山河十二罢纵横,松柏空余哀怨声。莫向穷荒吊秦垒,田家先已筑长城。
山河十二罷縱橫,松柏空餘哀怨聲。莫向窮荒吊秦壘,田家先已築長城。
明代:
彭孙贻
雨雪带沙砾,边马惨不鸣。驱马使之前,横绝古长城。城颓狐猾穴,柱窟以寒冰。斧冰下饮马,白骨僵支撑。髑髅啮马胫,卷局顾不行。纵横水中骨,云是筑城人。离家各朱颜,一别陌上尘。念此苦寒地,作书寄所亲。边马一何哀,萧萧胡雁群。盛年不归来,闺中长苦辛。
雨雪帶沙礫,邊馬慘不鳴。驅馬使之前,橫絕古長城。城頹狐猾穴,柱窟以寒冰。斧冰下飲馬,白骨僵支撐。髑髅齧馬胫,卷局顧不行。縱橫水中骨,雲是築城人。離家各朱顔,一别陌上塵。念此苦寒地,作書寄所親。邊馬一何哀,蕭蕭胡雁群。盛年不歸來,閨中長苦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