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黄人
山头群玉,造十分春事。阑舫前身已忘未?看月明晦夜,雪满晴天,闻戒破、弥勒龛中难睡。醉侬非绿醑,透体温馨,愿作蒹葭玉长倚。俊赏属幽人,餐秀眠香,便金犊玉骢都避。叹十度,花开不归来,料旧侣黄昏,一般憔悴。
山頭群玉,造十分春事。闌舫前身已忘未?看月明晦夜,雪滿晴天,聞戒破、彌勒龛中難睡。醉侬非綠醑,透體溫馨,願作蒹葭玉長倚。俊賞屬幽人,餐秀眠香,便金犢玉骢都避。歎十度,花開不歸來,料舊侶黃昏,一般憔悴。
宋代:
沈端节
夜来惊怪,冷逼流苏帐。梦破初闻打窗响。向晓开帘,凌乱千里寒光,清兴发,鹤毛谁同纵赏。江南春意动,梅竹潜通,醉帽冲风自来往。慨念故人疏,便理扁舟,须信道、吾曹清旷。待石鼎煎茶洗余醺,更依旧归来,浅斟低唱。
夜來驚怪,冷逼流蘇帳。夢破初聞打窗響。向曉開簾,淩亂千裡寒光,清興發,鶴毛誰同縱賞。江南春意動,梅竹潛通,醉帽沖風自來往。慨念故人疏,便理扁舟,須信道、吾曹清曠。待石鼎煎茶洗餘醺,更依舊歸來,淺斟低唱。
清代:
朱祖谋
年年明月,照高楼无恙。只是清宵易惆怅。算姮娥识我,不为閒愁,飞动意、把盏凄然北向。酒醒乌鹊起,一碧云罗,遥指虚无断征鞅。知道有前期,对影闻声,甚邈隔、万重山样。须信是、琼楼不胜寒,犹自有愁人,白头吟望。
年年明月,照高樓無恙。隻是清宵易惆怅。算姮娥識我,不為閒愁,飛動意、把盞凄然北向。酒醒烏鵲起,一碧雲羅,遙指虛無斷征鞅。知道有前期,對影聞聲,甚邈隔、萬重山樣。須信是、瓊樓不勝寒,猶自有愁人,白頭吟望。
宋代:
晁端礼
眼来眼去,未肯分明道。有意于人甚不早。谩教我、心下终日悬悬,星□事,知他何时是了。几回猜伊意,也是难为,拟待偷怜又胆小。奈何我已狂迷,怎肯干休,情深后、不免求告。但只教、时时得些儿,便拚了一生,为伊烦恼。
眼來眼去,未肯分明道。有意于人甚不早。謾教我、心下終日懸懸,星□事,知他何時是了。幾回猜伊意,也是難為,拟待偷憐又膽小。奈何我已狂迷,怎肯幹休,情深後、不免求告。但隻教、時時得些兒,便拚了一生,為伊煩惱。
唐代:
孟昶
冰肌玉骨,自清凉无汗。贝阙琳宫恨初远。玉阑千倚遍,怯尽朝寒。回首处,何必留连穆满。芙蓉开过也,楼阁香融,千片红英泛波面。洞房深深锁,莫放轻舟,瑶台去,甘与尘寰路断。更莫遣流红到人间,怕一似当时,误他刘阮。
冰肌玉骨,自清涼無汗。貝阙琳宮恨初遠。玉闌千倚遍,怯盡朝寒。回首處,何必留連穆滿。芙蓉開過也,樓閣香融,千片紅英泛波面。洞房深深鎖,莫放輕舟,瑤台去,甘與塵寰路斷。更莫遣流紅到人間,怕一似當時,誤他劉阮。
宋代:
李鼐
馀寒未展,帘幕新来燕。杨柳梢头嫩黄染。小溪山缭绕,别是风烟,春澹澹,谁道蓬莱路远。冰姿人不老,长伴春闲,环佩声中度芳宴。宝屏开,烟袅袅,金鸭吹香,欢笑处,烛影花光共暖。便莫惜瑶觞醉如泥,占岁岁东风,舞衣歌扇。
馀寒未展,簾幕新來燕。楊柳梢頭嫩黃染。小溪山缭繞,别是風煙,春澹澹,誰道蓬萊路遠。冰姿人不老,長伴春閑,環佩聲中度芳宴。寶屏開,煙袅袅,金鴨吹香,歡笑處,燭影花光共暖。便莫惜瑤觞醉如泥,占歲歲東風,舞衣歌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