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现代:
陈曾寿
国朝名臣妙书画,绝笔最数南园钱。家藏脱衔有二马,势欲万古争腾先。曹公翰墨世罕睹,曾见僧寺驯鸡篇。张公表幽目如炬,独宝遗札逾瑚瑄。百年声名异煊晦,一朝合并当何缘。岂非大节贯不朽,艺无多少皆天全。二公忠直二杨匹,珅视严魏加能奸。天鉴照临恶未逞,虽有隐忮无显患。岂如明代祸惨烈,庙堂幽暗非人寰。及今纲绝那知此,座右独凛秋阳悬。嗜书还搜古遗直,嗟君好尚殊亦贤。
國朝名臣妙書畫,絕筆最數南園錢。家藏脫銜有二馬,勢欲萬古争騰先。曹公翰墨世罕睹,曾見僧寺馴雞篇。張公表幽目如炬,獨寶遺劄逾瑚瑄。百年聲名異煊晦,一朝合并當何緣。豈非大節貫不朽,藝無多少皆天全。二公忠直二楊匹,珅視嚴魏加能奸。天鑒照臨惡未逞,雖有隐忮無顯患。豈如明代禍慘烈,廟堂幽暗非人寰。及今綱絕那知此,座右獨凜秋陽懸。嗜書還搜古遺直,嗟君好尚殊亦賢。
宋代:
杨万里
故老谈李仙,晋日上寥廓。随身无长物,止跨一只鹤。鹤本非胎生,古卵尚遗壳。千年石似坚,覆在凤山脚。寒宵晦风雨,神光照岩壑。犬嘷鸡夜鸣,龙泣人寝愕。祇今筠庵是,因物非绳削。当时抱破处,作门不关钥。盖以一把茅,聊以护霜雹。遐瞻如钓翁,蓑衣逐层著。我来验幽讨,意尚疑谚谑。雾中披羽衣,砌下脱芒屩。入户环仰观,中空生响诺。不见朱顶雏,犹存雪色膜。松梢双老鹳,戛然下檐角。老夫忽心惊,不敢小盘礴。
故老談李仙,晉日上寥廓。随身無長物,止跨一隻鶴。鶴本非胎生,古卵尚遺殼。千年石似堅,覆在鳳山腳。寒宵晦風雨,神光照岩壑。犬嘷雞夜鳴,龍泣人寝愕。祇今筠庵是,因物非繩削。當時抱破處,作門不關鑰。蓋以一把茅,聊以護霜雹。遐瞻如釣翁,蓑衣逐層著。我來驗幽讨,意尚疑諺谑。霧中披羽衣,砌下脫芒屩。入戶環仰觀,中空生響諾。不見朱頂雛,猶存雪色膜。松梢雙老鹳,戛然下檐角。老夫忽心驚,不敢小盤礴。
宋代:
杨万里
茂林脩竹翠光中,那得披蓑一老翁。白石砌成珠子径,黄茅裹却水晶宫。夏凉冬暖非人境,雪打霜封即钓篷。老子明朝便东去,更携瓦枕享松风。
茂林脩竹翠光中,那得披蓑一老翁。白石砌成珠子徑,黃茅裹卻水晶宮。夏涼冬暖非人境,雪打霜封即釣篷。老子明朝便東去,更攜瓦枕享松風。
宋代:
杨万里
享了荷花上番香,却穿竹径百弓长。满园亭榭都参遍,秪有筠庵第一凉。
享了荷花上番香,卻穿竹徑百弓長。滿園亭榭都參遍,秪有筠庵第一涼。
明代:
释今无
文衡校就玉壶高,千顷寒梅覆绿涛。鲁国自无骀兀者,冀群真有九方皋。心平碧树齐松柏,道契莲峰起谢陶。一粒火齐光照我,欣君先已得神毫。
文衡校就玉壺高,千頃寒梅覆綠濤。魯國自無骀兀者,冀群真有九方臯。心平碧樹齊松柏,道契蓮峰起謝陶。一粒火齊光照我,欣君先已得神毫。
明代:
释今无
茂林修竹翠光中,那得披蘘一老翁。白石砌成珠子径,黄茅里却水晶宫。夏凉冬暖非人境,雪打霜封即钓篷。老子明朝便东去,更携瓦枕享松风。
茂林修竹翠光中,那得披蘘一老翁。白石砌成珠子徑,黃茅裡卻水晶宮。夏涼冬暖非人境,雪打霜封即釣篷。老子明朝便東去,更攜瓦枕享松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