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代:
李嶷
十八羽林郎,戎衣事汉王。臂鹰金殿侧,挟弹玉舆旁。驰道春风起,陪游出建章。侍猎长杨下,承恩更射飞。尘生马影灭,箭落雁行稀。薄暮归随仗,联翩入琐闱。玉剑膝边横,金杯马上倾。朝游茂陵道,暮宿凤凰城。豪吏多猜忌,无劳问姓名。
十八羽林郎,戎衣事漢王。臂鷹金殿側,挾彈玉輿旁。馳道春風起,陪遊出建章。侍獵長楊下,承恩更射飛。塵生馬影滅,箭落雁行稀。薄暮歸随仗,聯翩入瑣闱。玉劍膝邊橫,金杯馬上傾。朝遊茂陵道,暮宿鳳凰城。豪吏多猜忌,無勞問姓名。
唐代:
李嶷
侍猎长杨下,承恩更射飞。尘生马影灭,箭落雁行稀。薄暮归随仗,联翩入琐闱。
侍獵長楊下,承恩更射飛。塵生馬影滅,箭落雁行稀。薄暮歸随仗,聯翩入瑣闱。
唐代:
杜甫
莫笑田家老瓦盆,自从盛酒长儿孙。倾银注瓦惊人眼,共醉终同卧竹根。巢燕养雏浑去尽,红花结子已无多。黄衫年少来宜数,不见堂前东逝波。马上谁家白面郎,临阶下马坐人床。不通姓字粗豪甚,指点银瓶索酒尝。
莫笑田家老瓦盆,自從盛酒長兒孫。傾銀注瓦驚人眼,共醉終同卧竹根。巢燕養雛渾去盡,紅花結子已無多。黃衫年少來宜數,不見堂前東逝波。馬上誰家白面郎,臨階下馬坐人床。不通姓字粗豪甚,指點銀瓶索酒嘗。
唐代:
李嶷
玉剑膝边横,金杯马上倾。朝游茂陵道,夜宿凤凰城。豪吏多猜忌,无劳问姓名。
玉劍膝邊橫,金杯馬上傾。朝遊茂陵道,夜宿鳳凰城。豪吏多猜忌,無勞問姓名。
唐代:
李白
击筑饮美酒,剑歌易水湄。经过燕太子,结托并州儿。少年负壮气,奋烈自有时。因声鲁句践,争情勿相欺。五陵年少金市东,银鞍白马度春风。落花踏尽游何处,笑入胡姬酒肆中。君不见淮南少年游侠客,白日球猎夜拥掷。呼卢百万终不惜,报仇千里如咫尺。少年游侠好经过,浑身装束皆绮罗。兰蕙相随喧妓女,风光去处满笙歌。骄矜自言不可有,侠士堂中养来久。好鞍好马乞与人,十千五千旋沽酒。赤心用尽为知己,黄金不惜栽桃李。桃李栽来几度春,一回花落一回新。府县尽为门下客,王侯皆是平交人。男儿百年且乐命,何须徇书受贫病。男儿百年且荣身,何须徇节甘风尘。衣冠半是征战士,穷儒浪作林泉民。遮莫枝根长百丈,不如当代多还往。遮莫姻亲连帝城,不如当身自簪缨。看取富贵眼前者,何用悠悠身后名。
擊築飲美酒,劍歌易水湄。經過燕太子,結托并州兒。少年負壯氣,奮烈自有時。因聲魯句踐,争情勿相欺。五陵年少金市東,銀鞍白馬度春風。落花踏盡遊何處,笑入胡姬酒肆中。君不見淮南少年遊俠客,白日球獵夜擁擲。呼盧百萬終不惜,報仇千裡如咫尺。少年遊俠好經過,渾身裝束皆绮羅。蘭蕙相随喧妓女,風光去處滿笙歌。驕矜自言不可有,俠士堂中養來久。好鞍好馬乞與人,十千五千旋沽酒。赤心用盡為知己,黃金不惜栽桃李。桃李栽來幾度春,一回花落一回新。府縣盡為門下客,王侯皆是平交人。男兒百年且樂命,何須徇書受貧病。男兒百年且榮身,何須徇節甘風塵。衣冠半是征戰士,窮儒浪作林泉民。遮莫枝根長百丈,不如當代多還往。遮莫姻親連帝城,不如當身自簪纓。看取富貴眼前者,何用悠悠身後名。
唐代:
贯休
锦衣鲜华手擎鹘,闲行气貌多轻忽。稼穑艰难总不知,五帝三皇是何物。自拳五色球,迸入他人宅。却捉苍头奴,玉鞭打一百。面白如削玉,猖狂曲江曲。马上黄金鞍,适来新赌得。
錦衣鮮華手擎鹘,閑行氣貌多輕忽。稼穑艱難總不知,五帝三皇是何物。自拳五色球,迸入他人宅。卻捉蒼頭奴,玉鞭打一百。面白如削玉,猖狂曲江曲。馬上黃金鞍,适來新賭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