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曾廉
老子疏狂,有人微笑,衰年空恋烟霞。纷纷藉藉,谁是井中蛙。不见王侯第宅,全换了、乳燕栖鸦。况早是,黄绸被破,衙鼓不堪挝。多些。这聒噪,不言铅汞,便说袈裟。告几尊仙佛,也莫高夸。生死原如昼夜,历今古、荒冢如麻。且相对,花枝酒盏,镇日醉山家。
老子疏狂,有人微笑,衰年空戀煙霞。紛紛藉藉,誰是井中蛙。不見王侯第宅,全換了、乳燕栖鴉。況早是,黃綢被破,衙鼓不堪撾。多些。這聒噪,不言鉛汞,便說袈裟。告幾尊仙佛,也莫高誇。生死原如晝夜,曆今古、荒冢如麻。且相對,花枝酒盞,鎮日醉山家。
清代:
贲黄理
雁送秋来,蛩催夏去,景物只见翻更。我生何事,终日苦营营。岂是天公算定,细自思、实困疑城。从今后,虚空揉碎,何处系人情。情真无系处,花随水远,云逐风轻。叹乾坤若大,安用虚名?汉武秦皇何在?即使在、在亦平平。何如是,澄怀观道,寂坐想无生。
雁送秋來,蛩催夏去,景物隻見翻更。我生何事,終日苦營營。豈是天公算定,細自思、實困疑城。從今後,虛空揉碎,何處系人情。情真無系處,花随水遠,雲逐風輕。歎乾坤若大,安用虛名?漢武秦皇何在?即使在、在亦平平。何如是,澄懷觀道,寂坐想無生。
明代:
林鸿
小雨催寒,轻烟弄晚,空江一望模糊。片帆东去,谁念旅怀孤。寒雁连翔欲下,还惊起、相叫相呼。栖泊处,拥篷欹枕,清梦绕菰蒲。还思行乐处,有高阳酒侣,洛浦娇姝。空嬴得,半生酒困诗癯。不道年来憔悴,但顾影、冷笑微吁。螺江上,天公还肯,容我钓鲈鱼。
小雨催寒,輕煙弄晚,空江一望模糊。片帆東去,誰念旅懷孤。寒雁連翔欲下,還驚起、相叫相呼。栖泊處,擁篷欹枕,清夢繞菰蒲。還思行樂處,有高陽酒侶,洛浦嬌姝。空嬴得,半生酒困詩癯。不道年來憔悴,但顧影、冷笑微籲。螺江上,天公還肯,容我釣鲈魚。
金朝:
王处一
苦海奔波,荆山劳役,欲救宝璧嘉祥。周而复始,瞥地悟真常。两凑玄关运度,升灵曜、飞出扶桑。回光看,璇玑万象,一一现明堂。人还穷此理,尘缘悉屏,世梦都忘。觉身心和畅,无限清凉。万化收归鼎内,红光迸、丹熟馨香。吞服了,还童返老,出自满庭芳。
苦海奔波,荊山勞役,欲救寶璧嘉祥。周而複始,瞥地悟真常。兩湊玄關運度,升靈曜、飛出扶桑。回光看,璇玑萬象,一一現明堂。人還窮此理,塵緣悉屏,世夢都忘。覺身心和暢,無限清涼。萬化收歸鼎内,紅光迸、丹熟馨香。吞服了,還童返老,出自滿庭芳。
宋代:
丘处机
漂泊形骸,颠狂踪迹,状同不系之舟。逍遥终日,食饱恣遨游。任使高官重禄,金鱼袋、肥马轻裘。争知道,庄周梦蝶,蝴蝶梦庄周。休休。吾省也,贪财恋色,多病多忧。且麻袍葛屦,闲度春秋。逐疃巡村过处,儿童尽、呼饭相留。深知我,南柯梦断,心上别无求。
漂泊形骸,颠狂蹤迹,狀同不系之舟。逍遙終日,食飽恣遨遊。任使高官重祿,金魚袋、肥馬輕裘。争知道,莊周夢蝶,蝴蝶夢莊周。休休。吾省也,貪财戀色,多病多憂。且麻袍葛屦,閑度春秋。逐疃巡村過處,兒童盡、呼飯相留。深知我,南柯夢斷,心上别無求。
清代:
陈璘(兰修)
红绽葵榴,翠添榆柳,佳节喜遇新晴。清幽池馆,一棹小舟轻。坐看新荷泛水,蓦忽地、娇啭流莺。间关舌,醒人心目,欲去又迟行。喧声。来隔浦,龙舟竞渡,锦夺标争。看时妆艳丽,画舫鲜明。追想当年此景,西子湖、泣荐离觥。伤心事,沉湘殉粤,今古恨难平。
紅綻葵榴,翠添榆柳,佳節喜遇新晴。清幽池館,一棹小舟輕。坐看新荷泛水,蓦忽地、嬌啭流莺。間關舌,醒人心目,欲去又遲行。喧聲。來隔浦,龍舟競渡,錦奪标争。看時妝豔麗,畫舫鮮明。追想當年此景,西子湖、泣薦離觥。傷心事,沉湘殉粵,今古恨難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