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现代:
郭则沄
贝经翻罢,檀篆薰残,山屏镇日潇潇。散遍天花,人间犹话灵箫。门前涨添鸳水,问新来、谁系兰桡。瑶台畔,乍春云悄倚,写尽无聊。还忆莲帷人病,渐佛妆慵整,闲了珠翘。梦怯清钟,分明身似芭蕉。相怜画窗瘦影,倩留题、衫角裙腰。空费泪,又枫江、悽断暮潮。
貝經翻罷,檀篆薰殘,山屏鎮日潇潇。散遍天花,人間猶話靈箫。門前漲添鴛水,問新來、誰系蘭桡。瑤台畔,乍春雲悄倚,寫盡無聊。還憶蓮帷人病,漸佛妝慵整,閑了珠翹。夢怯清鐘,分明身似芭蕉。相憐畫窗瘦影,倩留題、衫角裙腰。空費淚,又楓江、悽斷暮潮。
清代:
胡薇元
高高下下,断断连连,疏疏渺渺密密。几阵飘来,惊醒梦中孤客。他时算到羁愁怅,依稀天涯消息。况更是雨潇潇,千里寸心相忆。不识纱窗淅沥。也不是、春宵玉阶频滴。数著檐牙,帘外枕边咫尺。郎当数声铃语,怎偏教、分明听出。玉漏尽,又凄凄墙下蟋蟀。
高高下下,斷斷連連,疏疏渺渺密密。幾陣飄來,驚醒夢中孤客。他時算到羁愁怅,依稀天涯消息。況更是雨潇潇,千裡寸心相憶。不識紗窗淅瀝。也不是、春宵玉階頻滴。數著檐牙,簾外枕邊咫尺。郎當數聲鈴語,怎偏教、分明聽出。玉漏盡,又凄凄牆下蟋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