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代:
居庸叠翠
断崖万仞如削铁,鸟飞不度苔石裂。嵯岈枯木无碧柯,六月太阴飘急雪。寒沙茫茫出关道,骆驼夜吼黄云老。征鸿一声起长空,风吹草低山月小。
斷崖萬仞如削鐵,鳥飛不度苔石裂。嵯岈枯木無碧柯,六月太陰飄急雪。寒沙茫茫出關道,駱駝夜吼黃雲老。征鴻一聲起長空,風吹草低山月小。
明代:
权近
混混河流浊,荒荒岸草长。陲人牵彩缆,远客逐牙樯。水逝嗟浮世,云横望故乡。百年能几日,奔走鬓毛苍。
混混河流濁,荒荒岸草長。陲人牽彩纜,遠客逐牙樯。水逝嗟浮世,雲橫望故鄉。百年能幾日,奔走鬓毛蒼。
清代:
胡承珙
马头纷落叶,疏树晓苍苍。海色明诸县,河流没大荒。孤烟升野直,一雁度天长。为问当垆女,新篘定可尝。
馬頭紛落葉,疏樹曉蒼蒼。海色明諸縣,河流沒大荒。孤煙升野直,一雁度天長。為問當垆女,新篘定可嘗。
明代:
金湜
我本东南瀛海客,乘兴来登瀛海堂。堂中开帘分广席,四壁拂拭如秋霜。老夫见此发长啸,便觉清风满穹昊。呼童捉笔破水墨,胸中恍惚窥天造。何须巧作铁钩锁,何须苦效金错刀。大竿小挺恣挥洒,千枝万叶分秋毫。何须坐对湘江雨,何须去踏淇园春。清泉白石漱寒玉,琅玕翡翠排青云。云气淋漓墨犹湿,隔窗似听湘娥泣。兔翻鹘落魉魅愁,一夜轰雷破春蛰。蛰龙振起风怒号,苍烟翠雾翻波涛。鲸鲵带雨走平陆,鼋鼍跋浪声嗷嗷。从来造化不可测,呼吸阴阳在顷刻。筼当谷口冥烟开,白日龙来作人立。黄堂太守人中英,慇勤置酒当前庭。大觥小觥迭相举,宾僚进退如诸生。我亦平生好奇绝,为作长歌歌一阕。楼头羌管落天风,笔底惊蛇走冰雪。歌罢出门呼驿吏,叮咛窗户须常闭。只恐天工有使来,一朝捲入空中去。
我本東南瀛海客,乘興來登瀛海堂。堂中開簾分廣席,四壁拂拭如秋霜。老夫見此發長嘯,便覺清風滿穹昊。呼童捉筆破水墨,胸中恍惚窺天造。何須巧作鐵鈎鎖,何須苦效金錯刀。大竿小挺恣揮灑,千枝萬葉分秋毫。何須坐對湘江雨,何須去踏淇園春。清泉白石漱寒玉,琅玕翡翠排青雲。雲氣淋漓墨猶濕,隔窗似聽湘娥泣。兔翻鹘落魉魅愁,一夜轟雷破春蟄。蟄龍振起風怒号,蒼煙翠霧翻波濤。鲸鲵帶雨走平陸,鼋鼍跋浪聲嗷嗷。從來造化不可測,呼吸陰陽在頃刻。筼當谷口冥煙開,白日龍來作人立。黃堂太守人中英,慇勤置酒當前庭。大觥小觥叠相舉,賓僚進退如諸生。我亦平生好奇絕,為作長歌歌一阕。樓頭羌管落天風,筆底驚蛇走冰雪。歌罷出門呼驿吏,叮咛窗戶須常閉。隻恐天工有使來,一朝捲入空中去。
明代:
陈琏
条风被原隰,春日欣晴明。使君天上来,五马拥双旌。相逢暂容与,握手话平生。赠君瑶华篇,劝君白玉觥。既醉复云别,绻缱难为情。去去守名郡,珍重在斯行。
條風被原隰,春日欣晴明。使君天上來,五馬擁雙旌。相逢暫容與,握手話平生。贈君瑤華篇,勸君白玉觥。既醉複雲别,绻缱難為情。去去守名郡,珍重在斯行。
元代:
陈孚
北风河间道,沙飞云浩浩。上有衔芦不鸣之寒雁,下有陨霜半死之秋草。城外平波青黛光,大鱼跳波一尺长。牧童吹笛枫叶里,疲牛倦马眠夕阳。有禽大如鹤,红喙摇绿烟。路人指我语,似是信天缘。我生功名付樽酒,衣如枯荷马如狗。为问天缘可信否?旗亭击剑寒蛟吼。
北風河間道,沙飛雲浩浩。上有銜蘆不鳴之寒雁,下有隕霜半死之秋草。城外平波青黛光,大魚跳波一尺長。牧童吹笛楓葉裡,疲牛倦馬眠夕陽。有禽大如鶴,紅喙搖綠煙。路人指我語,似是信天緣。我生功名付樽酒,衣如枯荷馬如狗。為問天緣可信否?旗亭擊劍寒蛟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