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现代:
赵熙
黄叶西风,白头遗老,小园身世。算五年、清浅蓬莱,在水一方,除却漏舟何地。对雪自惊尧年鹤,尽城廓、人民清泪里。悲秋气、试横揽八荒,女萝山鬼。前尘莫谈癸巳,问谁是花潭谁栗里。历两朝人事,一般烟雨,何年晴霁。苦信几行龙溪录,剩元子、荒亭堆战史。谈经所,百年后、夏峰苍翠。
黃葉西風,白頭遺老,小園身世。算五年、清淺蓬萊,在水一方,除卻漏舟何地。對雪自驚堯年鶴,盡城廓、人民清淚裡。悲秋氣、試橫攬八荒,女蘿山鬼。前塵莫談癸巳,問誰是花潭誰栗裡。曆兩朝人事,一般煙雨,何年晴霁。苦信幾行龍溪錄,剩元子、荒亭堆戰史。談經所,百年後、夏峰蒼翠。
宋代:
张炎
隐市山林,傍家池馆,顿成佳趣。是几番临水看云,就树揽香,诗满阑干横处。翠径小车行花影,听一片春声人笑语。深庭宇。对清昼渐长,闲教鹦鹉。芳情缓寻细数。爱碧草平烟红自雨。任燕来莺去,香凝翠暖,歌酒清时钟鼓。二十四帘冰壶里,有谁在箫台犹醉舞。吹笙侣。倚高寒、半天风露。
隐市山林,傍家池館,頓成佳趣。是幾番臨水看雲,就樹攬香,詩滿闌幹橫處。翠徑小車行花影,聽一片春聲人笑語。深庭宇。對清晝漸長,閑教鹦鹉。芳情緩尋細數。愛碧草平煙紅自雨。任燕來莺去,香凝翠暖,歌酒清時鐘鼓。二十四簾冰壺裡,有誰在箫台猶醉舞。吹笙侶。倚高寒、半天風露。
元代:
刘辰翁
芳草如云,飞红似雨,卖花声过。况回首、洗马塍荒,更寒食、宫人斜闭,烟雨铜驼。提壶卢何所得酒,泥滑滑、行不得也哥哥。伤心处,斜阳巷陌,人唱西河。天下事,不如意十常八九,无奈何。论兵忍事,对客称好,面皱如靴。广武噫嘻,东陵反覆,欢乐少兮哀怨多。休眉锁。问朱颜去也,还更来么。
芳草如雲,飛紅似雨,賣花聲過。況回首、洗馬塍荒,更寒食、宮人斜閉,煙雨銅駝。提壺盧何所得酒,泥滑滑、行不得也哥哥。傷心處,斜陽巷陌,人唱西河。天下事,不如意十常八九,無奈何。論兵忍事,對客稱好,面皺如靴。廣武噫嘻,東陵反覆,歡樂少兮哀怨多。休眉鎖。問朱顔去也,還更來麼。
清代:
沈皞日
东冶亭荒,石头城老,夕阳明灭。渐跨虹、非雨非晴,乍有乍无,梦里寻君时节。门外落花莺啼乱,是官柳、烟迷千万叠。重重叶,想碧水鸿天,诗成清绝。林宗漫愁白发。听长笛、山楼声欲裂。甚笙歌消歇。空江如许,涛飞晴雪。记得旧京屯田日。正公子、繁华人共说。长干月,剩悲笳、女墙吹彻。
東冶亭荒,石頭城老,夕陽明滅。漸跨虹、非雨非晴,乍有乍無,夢裡尋君時節。門外落花莺啼亂,是官柳、煙迷千萬疊。重重葉,想碧水鴻天,詩成清絕。林宗漫愁白發。聽長笛、山樓聲欲裂。甚笙歌消歇。空江如許,濤飛晴雪。記得舊京屯田日。正公子、繁華人共說。長幹月,剩悲笳、女牆吹徹。
元代:
朱晞颜
霜护庭鸳,春生炉兽,早梅初破。喜至景、渐觉迎长,刺绣五纹赢得,儿女情多。老侵寻愁添岁月,尽门外、今朝无客过。慵身在,且应时纳祜,浅酌高歌。人生有几胜选,苦不分、千金换翠娥。便次公酌我,公荣如子,奈此欢何。霜竹喷云,风瓢激树,得似埙篪清意呵。休眉锁,问朱颜去了,还更来么。
霜護庭鴛,春生爐獸,早梅初破。喜至景、漸覺迎長,刺繡五紋赢得,兒女情多。老侵尋愁添歲月,盡門外、今朝無客過。慵身在,且應時納祜,淺酌高歌。人生有幾勝選,苦不分、千金換翠娥。便次公酌我,公榮如子,奈此歡何。霜竹噴雲,風瓢激樹,得似埙篪清意呵。休眉鎖,問朱顔去了,還更來麼。
宋代:
陆游
电转雷惊,自叹浮生,四十二年。试思量往事,虚无似梦,悲欢万状,合散如烟。苦海无边,爱河无底,流浪看成百漏船。何人解,问无常火里,铁打身坚。须臾便是华颠。好收拾形体归自然。又何须着意,求田问舍,生须宦达,死要名传。寿夭穷通,是非荣辱,此事由来都在天。从今去,任东西南北,作个飞仙。
電轉雷驚,自歎浮生,四十二年。試思量往事,虛無似夢,悲歡萬狀,合散如煙。苦海無邊,愛河無底,流浪看成百漏船。何人解,問無常火裡,鐵打身堅。須臾便是華颠。好收拾形體歸自然。又何須着意,求田問舍,生須宦達,死要名傳。壽夭窮通,是非榮辱,此事由來都在天。從今去,任東西南北,作個飛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