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李时行
祢衡与杨修,秉性俱狡鸷。负才多太露,遇事逞其智。鹦鹉赋虽奇,渔阳挝且戏。鸡肋几先发,读碑行且忌。曹公猜刻辈,岂是容人器。不自戮才贤,嫁祸肆凶伎。可怜兰玉姿,同被昆山炽。古来保身者,皆归明哲士。
祢衡與楊修,秉性俱狡鸷。負才多太露,遇事逞其智。鹦鹉賦雖奇,漁陽撾且戲。雞肋幾先發,讀碑行且忌。曹公猜刻輩,豈是容人器。不自戮才賢,嫁禍肆兇伎。可憐蘭玉姿,同被昆山熾。古來保身者,皆歸明哲士。
明代:
李时行
我有一宝剑,千金价无比。霜锷可吹毛,独抱未尝试。几欲报明恩,杀仇向燕市。出入少年场,所恨无知己。携向咸阳去,杯酒徒为尔。岁晚复归来,深藏应有俟。终遇同心人,一骋游侠志。
我有一寶劍,千金價無比。霜锷可吹毛,獨抱未嘗試。幾欲報明恩,殺仇向燕市。出入少年場,所恨無知己。攜向鹹陽去,杯酒徒為爾。歲晚複歸來,深藏應有俟。終遇同心人,一騁遊俠志。
清代:
吴雯
河势冲冰水倒回,两山寒色逼人来。乡园云树虽相望,客路心魂转更哀。倦马争投盘豆驿,饥乌空噪赫连台。劳生碌碌真何益,欲访卢敖练玉胎。
河勢沖冰水倒回,兩山寒色逼人來。鄉園雲樹雖相望,客路心魂轉更哀。倦馬争投盤豆驿,饑烏空噪赫連台。勞生碌碌真何益,欲訪盧敖練玉胎。
宋代:
杜衍
无似老且病,惟恐归田迟。一旦得引年,九天还听卑。尚沾二品禄,俾尽百年期。恩深沦骨髓,感极横涕洟。始营菟裘地,来向濉水湄。城隅最穷僻,匠者宁求奇。卜筑悉由己,轩牖亦随宜。外以蔽风雨,内以安妻儿。燕雀莫群噪,鹪鹩才一枝。因念古圣贤,名为千古垂。何尝广居室,俭为后人师。亚圣乐箪食,寝丘无立锥。文终防势夺,去病耻家为。文园四壁立,郑公小殿移。伊余具员者,适会承平时。无术毗万务,无才抚四夷。为郡亦龊龊,劳心徒孜孜。保身已天幸,拊己宜自知。开卷颜间厚,复惧来者嗤。勖哉知止足,清白犹可追。
無似老且病,惟恐歸田遲。一旦得引年,九天還聽卑。尚沾二品祿,俾盡百年期。恩深淪骨髓,感極橫涕洟。始營菟裘地,來向濉水湄。城隅最窮僻,匠者甯求奇。蔔築悉由己,軒牖亦随宜。外以蔽風雨,内以安妻兒。燕雀莫群噪,鹪鹩才一枝。因念古聖賢,名為千古垂。何嘗廣居室,儉為後人師。亞聖樂箪食,寝丘無立錐。文終防勢奪,去病恥家為。文園四壁立,鄭公小殿移。伊餘具員者,适會承平時。無術毗萬務,無才撫四夷。為郡亦龊龊,勞心徒孜孜。保身已天幸,拊己宜自知。開卷顔間厚,複懼來者嗤。勖哉知止足,清白猶可追。
明代:
蔡宗尧
海国凉生吹雨花,西门十里即天涯。山衔落日孤云细,林着疏风翠筿斜。湖海壮心惊白首,庙堂清议属乌纱。洛阳年少空前席,宾客梁王忆汉家。
海國涼生吹雨花,西門十裡即天涯。山銜落日孤雲細,林着疏風翠筿斜。湖海壯心驚白首,廟堂清議屬烏紗。洛陽年少空前席,賓客梁王憶漢家。
宋代:
宋庠
白头荣路念何之,出处空惊未得宜。刘放老于宫里树,庄生愁煞庙中牺。嵩岩桂坞堪休影,颍曲芝廛好疗饥。但愿天心从尔欲,敢言归赴亦松期。
白頭榮路念何之,出處空驚未得宜。劉放老于宮裡樹,莊生愁煞廟中犧。嵩岩桂塢堪休影,颍曲芝廛好療饑。但願天心從爾欲,敢言歸赴亦松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