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俞国宝
春衫和泪着。又燕入江南,雁归衡岳。东风晓来恶。绕西园无绪,泪随花落。愁钟恨角。梦无凭、难成易觉。到春来易感,韩香顿减,沉腰如削。离索。挑灯占信,听鹊求音,不禁春弱。云轻雨薄。阳台远,信难托。念盟钗一股,鸾光两破,已负秦楼素约。但莫教、嫩绿成阴,把人误却。
春衫和淚着。又燕入江南,雁歸衡嶽。東風曉來惡。繞西園無緒,淚随花落。愁鐘恨角。夢無憑、難成易覺。到春來易感,韓香頓減,沉腰如削。離索。挑燈占信,聽鵲求音,不禁春弱。雲輕雨薄。陽台遠,信難托。念盟钗一股,鸾光兩破,已負秦樓素約。但莫教、嫩綠成陰,把人誤卻。
清代:
郑文焯
桂丛香到枕。渐透帘蛩语,凉烟催暝。林容早霜近。悄江天过雁,庭阶红冷。重门夜迥,锁秋声、诗愁万顷。更冥冥、满地歌尘,拍遍画阑谁应。还听。颓檐飞雨,乱叶昏灯,替人幽哽。羁魂未醒。奈犹是,去年病。叹人閒有限,凄凉风物,偏与多情管领。莫吟残、镜里花枝,梦来照影。
桂叢香到枕。漸透簾蛩語,涼煙催暝。林容早霜近。悄江天過雁,庭階紅冷。重門夜迥,鎖秋聲、詩愁萬頃。更冥冥、滿地歌塵,拍遍畫闌誰應。還聽。頹檐飛雨,亂葉昏燈,替人幽哽。羁魂未醒。奈猶是,去年病。歎人閒有限,凄涼風物,偏與多情管領。莫吟殘、鏡裡花枝,夢來照影。
宋代:
史浩
是花堪爱惜。谢天教、花信添花颜色。花红衬花碧。灿朝阳花露,鲛珠频滴。花光的白乐。映花下、□裀百尺。趁花时,手捻花枝,饱嗅此花消息。常恐,一番花褪,失了花容,怎生寻觅。花神效力。将花貌,尽留得。更移花并植,仙家玉圃,不许花阴过隙。向花前,长把蕉花,为花主席。
是花堪愛惜。謝天教、花信添花顔色。花紅襯花碧。燦朝陽花露,鲛珠頻滴。花光的白樂。映花下、□裀百尺。趁花時,手撚花枝,飽嗅此花消息。常恐,一番花褪,失了花容,怎生尋覓。花神效力。将花貌,盡留得。更移花并植,仙家玉圃,不許花陰過隙。向花前,長把蕉花,為花主席。
元代:
王吉昌
衷情崇淡薄。荡浮萍、综迹逐波沦落。聪明总不作。念掀天富贵,梦惊为错。猛挥爱索。访馀裕、真风绰绰。谷神宁、缓息通真,元气动,符橐龠。挥霍玉炉金鼎,火衮云翻,妙娠丹药。神魂剔拨。成纯粹,体恢廓。向冥冥杳杳,湛彻壶天,领略清风逸乐。混虚无、真净真清,了空一着。
衷情崇淡薄。蕩浮萍、綜迹逐波淪落。聰明總不作。念掀天富貴,夢驚為錯。猛揮愛索。訪馀裕、真風綽綽。谷神甯、緩息通真,元氣動,符橐龠。揮霍玉爐金鼎,火衮雲翻,妙娠丹藥。神魂剔撥。成純粹,體恢廓。向冥冥杳杳,湛徹壺天,領略清風逸樂。混虛無、真淨真清,了空一着。
宋代:
陆睿
湿云黏雁影。望征路愁迷,离绪难整。千金买光景。但疏钟催晓,乱鸦啼暝。花悰暗省。许多情、相逢梦境。便行云、都不归来,也合寄将音信。孤迥。盟鸾心在,跨鹤程高,后期无准。情丝待剪。翻惹得,旧时恨。怕天教何处,参差双燕,还染残朱剩粉。对菱花、与说相思,看谁瘦损。
濕雲黏雁影。望征路愁迷,離緒難整。千金買光景。但疏鐘催曉,亂鴉啼暝。花悰暗省。許多情、相逢夢境。便行雲、都不歸來,也合寄将音信。孤迥。盟鸾心在,跨鶴程高,後期無準。情絲待剪。翻惹得,舊時恨。怕天教何處,參差雙燕,還染殘朱剩粉。對菱花、與說相思,看誰瘦損。
清代:
朱祖谋
车尘萝薜碍。有杳浦琴尊,旧巢痕在。寒流凤城背,又西峰半萼,向人横黛。佳邻惯买。便家具、残书共载。惜馀香、凄入珍丛,容易酒边憔悴。休怪。百年乔木,三宿空桑,等闲一嘅。吾庐恁爱。藏身耳,万人海。属劳禽须识,风枝三币,莫当栖香客待。倦黄昏、愁倚荒阑,瘦藤独对。
車塵蘿薜礙。有杳浦琴尊,舊巢痕在。寒流鳳城背,又西峰半萼,向人橫黛。佳鄰慣買。便家具、殘書共載。惜馀香、凄入珍叢,容易酒邊憔悴。休怪。百年喬木,三宿空桑,等閑一嘅。吾廬恁愛。藏身耳,萬人海。屬勞禽須識,風枝三币,莫當栖香客待。倦黃昏、愁倚荒闌,瘦藤獨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