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陈师道
咫尺隔山海,作书问如何。蚁垤既畜粮,蛙窟如鸣鼍。积暑复一雨,斧斫仍手摩。钩窗欲悬麻,出门已横河。人言月离毕,未必致滂沱。东皋繁草木,兰文不同科。惊鱼畏密罟,独鸟鸣南柯。稍无虫飞喧,复觉蝉语多。因声作好恶,与物殊未和。卧闻夜来雨,归种故山禾。百年须下泽,万里付长罗。先生断百好,尚以诗作魔。缩子万言手,听渠七字哦。室迩人则远,燕默劳者歌。思君得老瘦,触热生积痾。
咫尺隔山海,作書問如何。蟻垤既畜糧,蛙窟如鳴鼍。積暑複一雨,斧斫仍手摩。鈎窗欲懸麻,出門已橫河。人言月離畢,未必緻滂沱。東臯繁草木,蘭文不同科。驚魚畏密罟,獨鳥鳴南柯。稍無蟲飛喧,複覺蟬語多。因聲作好惡,與物殊未和。卧聞夜來雨,歸種故山禾。百年須下澤,萬裡付長羅。先生斷百好,尚以詩作魔。縮子萬言手,聽渠七字哦。室迩人則遠,燕默勞者歌。思君得老瘦,觸熱生積痾。
宋代:
吕本中
风雨翛翛似晚秋,鸦归门掩伴僧幽。云深不见千岩秀,水涨初开万壑留。钟唤梦回空怅望,人传书到竟沈浮。面如田字非吾相,莫羡班超封列侯。
風雨翛翛似晚秋,鴉歸門掩伴僧幽。雲深不見千岩秀,水漲初開萬壑留。鐘喚夢回空怅望,人傳書到竟沈浮。面如田字非吾相,莫羨班超封列侯。
唐代:
贯休
霁色澄鲜壑映红,干霄亭上望无穷。蝉惊残雨疑秋蚤,雷傍严城报岁丰。归庙片云衔紫电,立查双鹤唳仙风。自怜四郡干戈日,得在文翁教化中。
霁色澄鮮壑映紅,幹霄亭上望無窮。蟬驚殘雨疑秋蚤,雷傍嚴城報歲豐。歸廟片雲銜紫電,立查雙鶴唳仙風。自憐四郡幹戈日,得在文翁教化中。
唐代:
贯休
粟花时节雨脩脩,莫道如秋即是秋。客路几千成大梦,年华一半落东流。眼存将圣生前笔,心得骚人格外愁。微物若教无所失,尘埃犹愿补嵩丘。
粟花時節雨脩脩,莫道如秋即是秋。客路幾千成大夢,年華一半落東流。眼存将聖生前筆,心得騷人格外愁。微物若教無所失,塵埃猶願補嵩丘。
宋代:
陆游
忽闻疏雨滴林梢,起看油云满四郊。行蚁君臣初徒穴,鸣鸠夫妇正争巢。筑陂处处移新稻,乘屋家家补破茆。堪笑此翁惟美睡,孝先便腹任讥嘲。
忽聞疏雨滴林梢,起看油雲滿四郊。行蟻君臣初徒穴,鳴鸠夫婦正争巢。築陂處處移新稻,乘屋家家補破茆。堪笑此翁惟美睡,孝先便腹任譏嘲。
清代:
汤金钊
好雨从东来,翛然涤烦暑。微凉清心魂,凭衿快延伫。古人不可作,开编聊晤语。庭阴绿树浓,荷露新茶煮。客从田间来,良苗正与与。一夜灌醍醐,千村长禾黍。额手谢天公,今年人四釜。
好雨從東來,翛然滌煩暑。微涼清心魂,憑衿快延伫。古人不可作,開編聊晤語。庭陰綠樹濃,荷露新茶煮。客從田間來,良苗正與與。一夜灌醍醐,千村長禾黍。額手謝天公,今年人四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