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陈宝琛
补天挥日手能閒,冠带扶锄水石间。不见成阴心不死,长留遗蜕傍桥山。
補天揮日手能閒,冠帶扶鋤水石間。不見成陰心不死,長留遺蛻傍橋山。
明代:
刘崧
舟下徐洪冻已开,故园远在赣江隈。家家春近栽杨柳,江上行人且未回。
舟下徐洪凍已開,故園遠在贛江隈。家家春近栽楊柳,江上行人且未回。
宋代:
程俱
微华若么凤,倒挂茂蔚中。鸣鸟不可见,幽怀寄芳丛。初移几寸苞,稍展两翅红。能使寂寞滨,馀妍映蒿蓬。
微華若麼鳳,倒挂茂蔚中。鳴鳥不可見,幽懷寄芳叢。初移幾寸苞,稍展兩翅紅。能使寂寞濱,馀妍映蒿蓬。
明代:
陈献章
长日山斋不弄棋,只凭种树遣衰迟。小将梅径分枳壳,不怕松根夺荔枝。带雨烟光春淡泊,隔墙花影昼离披。等閒俗计休相聒,拄杖来看又有诗。
長日山齋不弄棋,隻憑種樹遣衰遲。小将梅徑分枳殼,不怕松根奪荔枝。帶雨煙光春淡泊,隔牆花影晝離披。等閒俗計休相聒,拄杖來看又有詩。
唐代:
柳宗元
郭橐驼,不知始何名。病偻,隆然伏行,有类橐驼者,故乡人号之“驼”。驼闻之,曰:“甚善。名我固当。”因舍其名,亦自谓橐驼云。其乡曰丰乐乡,在长安西。驼业种树,凡长安豪富人为观游及卖果者,皆争迎取养。视驼所种树,或移徙,无不活,且硕茂,早实以蕃。他植者虽窥伺效慕,莫能如也。有问之,对曰:“橐驼非能使木寿且孳也,能顺木之天,以致其性焉尔。凡植木之性,其本欲舒,其培欲平,其土欲故,其筑欲密。既然已,勿动勿虑,去不复顾。其莳也若子,其置也若弃,则其天者全而其性得矣。故吾不害其长而已,非有能硕茂之也;不抑耗其实而已,非有能早而蕃之也。他植者则不然,根拳而土易,其培之也,若不过焉则不及。苟有能反是者,则又爱之太恩,忧之太勤,旦视而暮抚,已去而复顾,甚者爪其肤以验其生枯,摇其本以观其疏密,而木之性日以离矣。虽曰爱之,其实害之;虽曰忧之,其实仇之,故不我若也。吾又何能为哉!”问者曰:“以子之道,移之官理,可乎?”驼曰:“我知种树而已,官理,非吾业也。然吾居乡,见长人者好烦其令,若甚怜焉,而卒以祸。旦暮吏来而呼曰:‘官命促尔耕,勖尔植,督尔获,早缫而绪,早织而缕,字而幼孩,遂而鸡豚。’鸣鼓而聚之,击木而召之。吾小人辍飧饔以劳吏者,且不得暇,又何以蕃吾生而安吾性耶?故病且怠。若是,则与吾业者其亦有类乎?”问者曰:“嘻,不亦善夫!吾问养树,得养人术。”传其事以为官戒。
郭橐駝,不知始何名。病偻,隆然伏行,有類橐駝者,故鄉人号之“駝”。駝聞之,曰:“甚善。名我固當。”因舍其名,亦自謂橐駝雲。其鄉曰豐樂鄉,在長安西。駝業種樹,凡長安豪富人為觀遊及賣果者,皆争迎取養。視駝所種樹,或移徙,無不活,且碩茂,早實以蕃。他植者雖窺伺效慕,莫能如也。有問之,對曰:“橐駝非能使木壽且孳也,能順木之天,以緻其性焉爾。凡植木之性,其本欲舒,其培欲平,其土欲故,其築欲密。既然已,勿動勿慮,去不複顧。其莳也若子,其置也若棄,則其天者全而其性得矣。故吾不害其長而已,非有能碩茂之也;不抑耗其實而已,非有能早而蕃之也。他植者則不然,根拳而土易,其培之也,若不過焉則不及。苟有能反是者,則又愛之太恩,憂之太勤,旦視而暮撫,已去而複顧,甚者爪其膚以驗其生枯,搖其本以觀其疏密,而木之性日以離矣。雖曰愛之,其實害之;雖曰憂之,其實仇之,故不我若也。吾又何能為哉!”問者曰:“以子之道,移之官理,可乎?”駝曰:“我知種樹而已,官理,非吾業也。然吾居鄉,見長人者好煩其令,若甚憐焉,而卒以禍。旦暮吏來而呼曰:‘官命促爾耕,勖爾植,督爾獲,早缫而緒,早織而縷,字而幼孩,遂而雞豚。’鳴鼓而聚之,擊木而召之。吾小人辍飧饔以勞吏者,且不得暇,又何以蕃吾生而安吾性耶?故病且怠。若是,則與吾業者其亦有類乎?”問者曰:“嘻,不亦善夫!吾問養樹,得養人術。”傳其事以為官戒。
唐代:
孟郊
种树皆待春,春至难久留。君看朝夕花,谁免离别愁。心意已零落,种之仍未休。胡为好奇者,无事自买忧。
種樹皆待春,春至難久留。君看朝夕花,誰免離别愁。心意已零落,種之仍未休。胡為好奇者,無事自買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