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杜谨言
去城十里南郊外,突兀老梅余十辈。玉雪为骨冰为魂,气象不与凡木对。我来穷冬烟雨晦,把酒从公对公酹。人言此实升庙堂,埋没荒村今几岁。清芳不为无人改,捐弃何妨本根在。瑰章妙语今得公,国色天香真有待。归路从公巾倒戴,俗物污人非所爱。我公行向日边归,此段风流入图绘。
去城十裡南郊外,突兀老梅餘十輩。玉雪為骨冰為魂,氣象不與凡木對。我來窮冬煙雨晦,把酒從公對公酹。人言此實升廟堂,埋沒荒村今幾歲。清芳不為無人改,捐棄何妨本根在。瑰章妙語今得公,國色天香真有待。歸路從公巾倒戴,俗物污人非所愛。我公行向日邊歸,此段風流入圖繪。
宋代:
杜谨言
竹村喜纡徐,江云迷昏昼。踟蹰马上语,嫩寒入衣袖。天公惜梅花,破腊开未就。端待使君来,春风本依旧。一樽既相属,勿辞作诗瘦。明年用和羹,请为使君寿。
竹村喜纡徐,江雲迷昏晝。踟蹰馬上語,嫩寒入衣袖。天公惜梅花,破臘開未就。端待使君來,春風本依舊。一樽既相屬,勿辭作詩瘦。明年用和羹,請為使君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