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杨继礼
锦席绮筵重,兰炷香浓,隔帘鹦鹉唤秋风。六曲阑干颓玉处,梦到巫峰。金缕翠云中,宝髻轻松,绿窗月色正朦胧。说到飞觞传永夜,怕听飞鸿。
錦席绮筵重,蘭炷香濃,隔簾鹦鹉喚秋風。六曲闌幹頹玉處,夢到巫峰。金縷翠雲中,寶髻輕松,綠窗月色正朦胧。說到飛觞傳永夜,怕聽飛鴻。
唐代:
刘禹锡
八月涛声吼地来,头高数丈触山回。须臾却入海门去,卷起沙堆似雪堆。
八月濤聲吼地來,頭高數丈觸山回。須臾卻入海門去,卷起沙堆似雪堆。
近现代:
沈泽棠
高柳压重檐。翠线风牵。碧城深锁夕阳天。燕子似知吟欲倦,软语相兼。韵事倩谁添。碧冷湘弦。别来鸥梦几时圆。落尽梨花人不见,肠断今年。
高柳壓重檐。翠線風牽。碧城深鎖夕陽天。燕子似知吟欲倦,軟語相兼。韻事倩誰添。碧冷湘弦。别來鷗夢幾時圓。落盡梨花人不見,腸斷今年。
近现代:
沈泽棠
梦觉、透窗风一线,寒灯吹息。那堪酒醒,又闻空阶,夜雨频滴。嗟因循、久作天涯客。负佳人、几许盟言,便忍把、从前欢会,陡顿翻成忧戚。愁极。再三追思,洞庭深处,几度饮散歌阑,香暖鸳鸯被,岂暂时疏散,费伊心力。殢云尤雨,有万般千种,相怜相惜。恰到如今,天长漏永,无端自家疏隔。知何时、却拥秦云态,愿低帏昵枕,轻轻细说与,江乡夜夜,数寒更思忆。
夢覺、透窗風一線,寒燈吹息。那堪酒醒,又聞空階,夜雨頻滴。嗟因循、久作天涯客。負佳人、幾許盟言,便忍把、從前歡會,陡頓翻成憂戚。愁極。再三追思,洞庭深處,幾度飲散歌闌,香暖鴛鴦被,豈暫時疏散,費伊心力。殢雲尤雨,有萬般千種,相憐相惜。恰到如今,天長漏永,無端自家疏隔。知何時、卻擁秦雲态,願低帏昵枕,輕輕細說與,江鄉夜夜,數寒更思憶。
宋代:
李莱老
榆火换新烟。翠柳朱檐。东风吹得落花颠。帘影翠梭悬绣带,人倚秋千。犹忆十年前。西子湖边。斜阳吹入画楼船。归醉夜堂歌舞月,拚却春眠。
榆火換新煙。翠柳朱檐。東風吹得落花颠。簾影翠梭懸繡帶,人倚秋千。猶憶十年前。西子湖邊。斜陽吹入畫樓船。歸醉夜堂歌舞月,拚卻春眠。
宋代:
仲并
倾国与倾城。袅袅盈盈。歌喉巧作断肠声。看尽风光花不语,却是多情。家近董双成。三妙齐名。谁教蜂蝶漫经营。留取无双风味在,真是琼英。
傾國與傾城。袅袅盈盈。歌喉巧作斷腸聲。看盡風光花不語,卻是多情。家近董雙成。三妙齊名。誰教蜂蝶漫經營。留取無雙風味在,真是瓊英。